“这不好吗?”束茗不懂,“这说明王爷很厉害啊?明明有那么多人在为国家做贡献,只王爷一人得了这个爵位,说明王爷很厉害啊!”
“父亲厉害是真的,可这份荣誉不是一般人能担得起也是真的。”蔚巡生缓缓道:“这其中有很多复杂的关系,我简单说与你听,你能听懂便听着,听不懂先记着,等你以后读的书越来越多,就知道我今日所言。”
束茗点点头。
蔚巡生道:“我们这种军门新贵,一般的世家是绝对不会沾染的。”
“为什么?”束茗不明白。
“因为我们家到我这里才两代,不过十几年的光景。”蔚巡生道,“那些百年传承的世家,怎么看得上我们这些后起之秀?他们本就经过百年联姻,制造了一个庞大的关系网。若要跟他们联姻,那必然是要带着相等的利益,对方才会答应。”
束茗隐约能明白蔚巡生说的是什么意思。
因为她到了十五岁可以出嫁的年纪,她爹曾经想把她说给村头家里最有钱的大贵。可大贵那一家很是精明,知道她没有陪嫁,也知道她有眼疾不能干农活。便拒绝了他爹,娶了隔壁邻村另外一个姑娘。
听村里人说,那姑娘虽然长得不怎么好看,胜在嫁妆多——家里给她陪了两亩良田。
这在庄稼户里算是非常富裕的了。
就连村头的大贵都知道娶妻娶有嫁妆,让自己家里生活更上一层楼。
那这西凉城里的百年世家怎么可能不会考虑结亲对方的家世?
勤王府对外称呼很好听,府里吃穿用度也是一等一的奢华,可就有一点站不住,那便是没有传承,没有靠婚姻支起来一张处于的自己“网”。
简单来说就是,蔚家虽然是异姓王,却是一座孤岛,抵不了风雨。
“我们家与舅父姚府,都是一个战场里生死的兄弟,为何这封赏的时候,一个是给的爵位,一个是官?”
说到这里,蔚巡生的眼眸变得犀利起来,像一把刀,处处都是刀锋。
束茗蹙眉思索了一番,道:“不公平……所以产生怨怼?”
这事她还在家的时候体会的太深了。
她爹爹虽然好赌,可总也有赢钱的时候。赢了钱,他便高兴,高兴就会给弟弟买糖人吃。
可糖人每次只买一个,只给束叶。
束茗每次都只能搂着两个妹妹站在一边流口水。
也有过妹妹不懂事上去抢,被爹爹暴揍一顿的事。
可……这到底是赤裸裸的偏心。
其他没有糖人吃的三个孩子,心中怎么可能没有想法。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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