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天路滑,你看不见,走得太慢了。”蔚巡生说得理所当然。
“那你先走。”束茗扶着他的肩膀望着他的侧颜。
“我以为你方才那么主动,是答应我的建议了。”蔚巡生似笑非笑。
“什么主动!”束茗觉得跟他已经说不成话了,越说越离谱。
她还听见身后有一众丫头婆子捂嘴轻笑的声音。
她从未有过现在这般羞辱感,想再说些什么反驳,但看蔚巡生今日舌灿莲花一般,每一句都能扯歪,也不敢再说。
蔚巡生见她不再挣扎,抱稳了才开始走。
边走边道:“母亲每次喊你去回话,为什么每次都不解释?”
束茗抱着他脖子,撑着伞,红唇就在他耳边,小声道:“你都不讲理,王妃能讲理吗?我顶嘴只会被罚得更重。我又不傻。”
“是不傻,也不聪明。”蔚巡生回嘴。
束茗有些累了,蔚巡生抱着他走路她确实轻快。她走不了这种雪天的路,来的时候,就摔了几下,屁股还疼着。
“琼花是你处分的?”束茗想亲口听他说。
“嗯。”他应了一声。
“为什么?”束茗想听。
“她不守规矩。”
“还有呢?”
“……”蔚巡生问,“还有什么?”
“除了她不守规矩,还有呢!?”束茗想亲耳听他说那几个字。
“没了啊?”蔚巡生没听懂束茗是什么意思。
束茗气得不想理他,又不说话了。
蔚巡生满脸疑惑,怎么女子心思这么多?
他又说错了什么,她怎么又不理他了?
这一路蔚巡生没停,直接把束茗抱回了桃园,放在了暖榻上。
“怎么到这里了?”束茗小声嘀咕。
“病好了,自然是要回来的。”蔚巡生甩了甩胳膊,长长出了一口气,有些气喘。
“我很重吗?”
“不重,是我身子不好。”蔚巡生道。
“没事,一定会好的。”束茗道,“薛神医和我都来了。”
知道他在意她,她很高兴。
可每次提及他病好,她却很悲伤。
如果他病好了,她真的能那么心无旁骛地跟着舒星离开他吗?
午饭前蔚巡生写了一封信,让人送去姚府给姚子安。
两个聪明的人在一起,根本不需要过多的解释。束茗知道蔚巡生之前的那些举动是因为吃醋,心里小小窃喜之余,也总想着那个能让她看见东西的折光镜。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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