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能斩杀先天神祇的灭魂阵,六界之中,不管是谁,只要被困住,魂飞魄散是小,因为只会生不如死,感受魂魄在体内被撕碎的恐惧。
一旦入阵,非死不可停。
这需要耗费一个上神或者上仙几万年修为,所以不会有人用。
我看着掌门脸色极差的脸,颤颤巍巍起身。
难道这场大战,当真避无可避。
我回霁月山时,整个山头一片黑暗,一个人都没有。
我知道盛孟商已经走了,至于去了何处,我想我也知道。
天上星辰凌乱,我坐在房顶上,喝完了也许是人生中最后一口酒。
转眼就到了仙盟大会当日,这两日我夜夜噩梦,每当醒来都是一身汗,看着热闹非凡的青云宗比武场,我坐在角落里一言不发。
师父和季师弟不知去了何处没有回来,几个长老忙着招呼其他宗派的掌门,各宗门弟子蓄势待发,期待的盯着角落里的我。
我:“……”
我压力大的吃着手里的花生米,嚼着都感觉有些食不知味,虽说现在修为因为受伤已经不咋地了,但是作为能接手青云宗的人,对付他们绰绰有余,顶多吃力一些。
掌门也未曾因为我有伤在身,就不让我上场。
破晓这个兔崽子自从上次坑陷于我,躲的老远,悄悄的总是看着我,我动一下,他都会吓得半死,只有师妹,提着裙摆欢乐的跑到我这边。
她坐在我旁边四处张望了一会,问我:“大师兄,这几日都没看到盛师弟,你知道他去哪儿了吗?”
我:“……”
你盛师弟待会马上就出现了。
我长长的叹了口气,仰头将最后一粒花生米扔到嘴里,最后拍拍手,脚尖轻轻一点,随着最后一声钟声停止,我上了擂台。
对面的弟子算是那些修仙宗派中最有天赋的,年年不管大小比试都是我的手下败将,名为徐之,为人到也算光明磊落的谦谦君子。
他向我点头示意,台下热情高涨,我看见徐之的师父两眼冒光的看着我。
毕竟我总是让他那张老脸不知道往哪里搁,所以他的毕生愿望就是让徐之打败我,好光耀门楣。
我轻咳了一声还礼:“徐之师弟,请。”
一场比武一触即发,要不说徐之很有天赋,才不过几年,修为突飞猛进,虽说我的修为比他高的多得多,但今时不同往日,被痛打落水狗的是我。
我脚步有些虚浮的躲开徐之的进攻,险些被他强大的剑气伤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