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纲也想表现得潇洒一些,待得羽箭将到身前,伸手便去抓箭杆……
怎料,花荣力道拿捏神准,那羽箭在严纲身前二尺处,完全失了力道,不再向前,而是拐向地面。
“啊!”
严纲一惊,虽勉强抓到箭杆,却险些跌落坐骑,样子极为狼狈。
严纲知道对方有意戏弄自己,又羞又恼。
但对方连连施压,严纲已胆寒。
“恭送绥边将军!”
刘芒话语刚落,几队甲卒齐刷刷将枪戟末端顿到地上,无比震撼。
“恭送绥边将军!”
几百人同时发声,大地几乎为之一震。
严纲羞辱难忍,却又不得不忍,他清楚,如果再为了面子硬撑下去,不仅面子没有,命都悬了。
怨妇似地瞪着刘芒,严纲一言不发,使劲一拽缰绳,拨马走了……
……
涿鹿县衙,欢乐无限。
平山贼,杀卫封,甚至剿灭张举,都不如这次不战而胜令众人兴奋。
虽然没有厮杀,只是吓退对手,但丝毫不影响众人的情绪。
这可是公孙瓒的队伍!当世豪强之一的队伍!
刘芒虽然兴奋,但也很理智。吓退严纲,只是第一步,公孙瓒在幽州霸道已久,绝不会善罢甘休。必须立刻准备,以防其恼羞成怒,大动刀兵。
刘芒将众将召集起来,宣布重新整合队伍。
正式任命满桂为骑兵统领。新接收的五十匹军马,全部划拨给他的骑兵队。加上原有的军马,已超过百匹。
划拨二百兵卒给满桂,一半充作轻骑,一半作为后备队及轻骑后援部队。
任命苏定方花木兰为步弓队正副统领,领兵三百。
刘芒刚宣布完,苏定方向前一步,叉手躬身道:“少主。步弓三百,须另配两百刀盾手以为防御,方可确保步弓安全,请少主斟酌。”
关于兵种搭配问题,刘芒曾和众将反复探讨过。
步弓兵攻强守弱,尤其面对敌方轻骑时,若没有保护,阵势很容易被冲毁。而最好的办法,就是在步弓之前,阵列刀盾手,作为防御。
只是,现在手下兵卒和统兵将领都不多,实在难以分配。
刘芒想了一下,道:“这样吧,暂从步卒那边划拨一队过去,待日后兵多将广之时,再做调整。”
“多谢少主。”
苏定方行礼归列,却向旁边的花木兰递了个眼色。
花木兰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