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何启章再高级的干部,只要犯了罪,一样要受到法律的惩罚。”
“反腐败……来真格的了。”
“当然是来真格的,你不要再拖什么幻想,彻底坦白交待是徐惟一的出路。”
“我说…啊!副市长把一个亿打到我投资公司的账号上后,他来了,我请他吃饭。”
两名小姐陪何启章一左一右地喝酒。
何启章左拥翠右揽玉,喜洋洋地说:“烟花之地,名不虚传,这里的姑娘果然个个靓丽。”
坐在一侧的冯文菊喜盈盈地说:“何副市长,每天给您换一个,您在这里住上一年,我保证不重样。”
“一个亿已经打到你账号上了,百分之三十五的利息,冯老板,你不能食言呀。”
“您一百个放心。两个月后,除了一个亿的本金还给您,还有三千五百万的利息。一分也不会少。”
“但愿如此。冯老板,我有言在先,两个月后我拿不到一亿三千五百万,那时候我到你这里先抓人,后拆庙。”
“我有几个胆子,敢骗您这个大市长。来,喝酒。”
“我陪您喝,何市长。”
“该我陪市长了,你靠边点。”
“好,好,我一个人喝一口。”
何启章搂着这个小姐喝一口,又搂着那个小姐喝一口。
当夜,两个妓女同时陪何启章入睡。第二天上午十点多钟,她来到何启章下榻的饭店。
别看冯艾菊是个只有小学文化的女工,但玩弄起像何启章这样的高级干部如同操纵一个木偶。
她在给何启章精心安排的豪华套间的客厅等着,何启章穿睡衣从卧室出来,从半开的门能看见床上睡着一个女人,地毯上睡着另一个女人。
何启章关严卧室门。在套间里,冯艾菊打开两只密码箱,里面满是人民币。
“每箱四十四万。八十八万。图个吉利,发发呀!”
“发发,好呀。”
“这八十八万,不是利息,也不是回扣,是我孝敬您的一点小意思,也就是买几斤茶叶。利息,您放心,三千五百万,两个月后一定给您。”
“那我就不好意思噗。”
“不好意思的是我,不是拿不出来,是怕太扎眼。以后我派人给您送到府上去。”
“冯老板,下午我就走了,你还有什么事要办?”
“有件事。我和各方面联络,仅仅以投资公司经理的名义,有的人不相信,也压不住阵脚。您不能给我弄个行政级别,局级也行啊。”
何启章畸啦笑起来,“八十八万你就想买个局级?你们市长才是局级呀。”
“官太小,说话没人听。”
“你什么文化程度?”
“小学六年。”
何启章忍俊不禁哈哈大笑,“小学六年?解放初期嘛,还能当个科员,现在大专文凭都没用。”
“要不我怎么会求您呢。”
“这样吧,你再拿出三百万,我给你活动活动。你现在是干部编制还是工人编制产‘
“原来我在里弄工厂,是小组长。”
何启章慨叹道:“你也真不简单,小学六年,街道工厂工人,硬是折腾出有二三十个亿的投资公司,当上了老板,不简单,确实不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