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是不是我做了这么多,依旧没有办法改变被盛孟商虐杀的结局。
我双腿发软,走路走得踉踉跄跄,也许是表现得过于明显,盛孟商疾驰的步伐突然停下,一个松手,我就跌倒在地。
我额间全是汗,脸色苍白,盛孟商居高临下看着我,眼皮半掀,最后笑了一声,蹲下之后手撑着下巴,视线与我齐平,道:“原来大师兄你这么怕我啊。”
我:“……”
盛孟商的低语如多脚蜈蚣,顺着脸颊爬进耳朵里,所到之处又麻又疼。
对未知的恐惧,还有对自己已知结局的无能为力,都像个大石头一样沉重的压着我,让我胸口发闷,喘不上气。
“也是……”盛孟商搭在脸颊两侧的手指动了动,轻轻的有规律的敲击着脸颊:“你一直这样,又怕死又逞能,似乎知道了什么,所以才会这么怕我。”
盛孟商扑哧一声笑出声,接着就是大笑,肩膀都在剧烈的抖动。
只有烛光昏黄的走廊里,盛孟商的笑声充满了每一寸空间,他低着头,右手遮着眼睛,像是听到了这辈子觉得最好笑的笑话,笑得停不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盛孟商的笑声突然戛然而止,他微微抬头,那双红瞳就透过指缝死死盯着我。
我不敢大声喘气的动作一滞,盛孟商站起来,一把抓住我的领子将我提起来扛上了肩膀。
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我的血液急剧向下,全部朝脑袋积聚,太阳穴开始发疼。
腹部被骨头硌着非常不舒服,干呕了几次,就在颠簸中被砸到了一张硬邦邦的床上。
发雾的眼睛里看不清任何东西,只能听到叮叮当当铁器碰撞的声音,随即四肢和脖子上就被拴上了冰冷发硬的东西。
我的意识瞬间清醒,瞳孔里看到盛孟商那张愤怒到扭曲的脸,还有手腕和脚踝上冰冷的锁链。
我一动,锁链声就响成了一片,我开始惊恐的撕扯手腕上的锁链,直到皮肉开始发红,然后就是火辣辣的疼。
盛孟商冷眼看着我,就像看一条待宰的鱼。
这条鱼无论如何挣扎,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他似乎很享受这种掌控,又也许享受这种猎物垂死挣扎的快感,他一言不发的坐在桌边的凳子上,左手撑着下巴,微眯着眼瞳。
我惊惧过后就是本能的想要逃,可才下床跑了几步,就被扣在脖子上的锁链瞬间惯性拖了回去。
背部砸在地上,肩胛骨都发出了一声脆响,冰冷的铁块磨破了喉间的皮肤,我看着天花板,最后紧紧闭了眼睛又睁开,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盛孟商见我痴呆的坐在地上,微愣了一下,才有了动作。
他几步走到我跟前,慢慢的蹲下将我抱回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