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内衫、黑色长裤,再加上刺绣的黑色短上衣,全套穿齐,看起来又精神又贵气。
陈母连声道:“好看好看。”
这时,陈瑄也走了出来。
他这套衣服随性许多,但还是把旁边服饰更为华丽的陈瑛给压下去了。
陈母垂了垂眼,道:“也好看。”
“娘,你给哥准备的衣服不适合发髻。”陈瑛道。
“嗯?”陈母看了眼陈瑄,转头对陈瑛道,“你哥不能穿这套衣服去赏花宴,他得穿水神庙的衣服。”
陈瑄失笑。
哦。在这等着他呢。
原来是知道他穿不了才给他做衣服,或者说是故意给他做了一套他不能穿的衣服。
陈瑛皱眉:“水神庙的规矩可真多,太麻烦了。”
陈母柔声道:“那也是没办法的。”
陈瑄笑道:“没事,水神庙也没说不可以穿别的衣服,也没说一定要梳发髻。”
他拆散发髻,用手拢住长发在头顶扎成一束,人界留长发的人很喜欢扎这种发型,又简单又方便,那位极北雪原的寒少爷前天在水神祭祀仪式上扎的也是这发型。
陈瑛赞道:“这样好看!”
陈母用力看了他一眼,似乎恨铁不成钢。
“娘,”陈瑄看着陈母,一字一句但声音温柔地问,“你觉得这样好看吗?”
“……”陈母笑得很不自然,语气颇为勉强,“好,好看的。”
陈瑄故意冲她露出一个明晃晃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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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天府漫川分署后院,穿过竹林,祁向来到丹菁身旁,笑道:“原来你在这里。”
坐在石桌旁的丹菁抬头看他:“忙完了?”
“嗯。”祁向也在石桌旁坐下,“听说这次进入那个秘境的人都被拉入了心魔幻境中?”
丹莆低头喝茶不接话,她不想谈这事。
一片树叶从空中落下,祁向抬手把叶片拂开,不让它落到丹菁身上。
丹菁看了他一眼,放下手中的茶杯,拿新杯子倒了茶推给他,茶水在杯中微微晃动,丹菁道:“没错,我被诱发了心魔。”
祁向面色凝重:“你的心魔是什么?”
“还能是什么,”丹菁低声道,“当然是我家的血仇。”
祁向怔住:“但凶手已经被抓住了……”
丹菁:“大概得亲眼看到他被处以极刑我心中的怨气才能平息。”
回廊上远远地传来脚步声,两人暂停说话,来人禀报:“府主,周城主来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