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止攻击。”
“你们谁是头。”
士徽见没人敢承认,随即冷漠的道:“既然没人敢出来,那就全部杀掉。”
失魂落魄的贼匪立刻指认道:“是他……”
“他是我们寨主,别杀我们。”
寨主暗骂这些指出他的人忘恩负义。
“我就是。”
“将他们都给我绑了。”
“你是什么人,又为何在这做贼匪。”
“在下张轻,平头百姓,混不下去了才在这里做打家劫舍的勾当。”
士徽用犀利的眼神看向张轻,“是吗?”
“公子千真万确,我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公子饶了我。”
张轻虽然将自己说的很卑微,但是他眼中的神情却满是不服气。
“侯森先将他带下去。”
“唯。”
“公子,放过我啊!我也是被逼无奈……”
“我们先回去。”
营帐内的人来回踱步,并没有睡觉。
“照你们所说,元显带人去清剿贼匪了。”
“是。”
“你们怎么也不阻止他……”
戏志才很生气,士徽从某种意义让来说是他的救命恩人。他不想士徽有个三长两短。
“夫人都同意了,想必不会有什么问题。”
这话将戏志才堵了回去。
“志才放心,区区百十来人的贼匪,夫君带领的精兵能应付过来。”
蔡玥的内心其实也很担心,但是士徽作为她的丈夫,她也不能事事都干预。
“唉!既然夫人都这么说了,我们就在此等待片刻。”
外面传来了嘈杂声,“咦!这么晚了,你们为何都聚在这里。”
士徽转移话题的意图被戏志才看破,“元显你可知君子不立于危墙之理。”
士徽见避不过,只能解释道:“志才别生气。我这不是急于想看看我的训练成果吗?我保证以后不这样。”
“那你应该和我说一声。”
“这走了一天的路。我不是怕你太累,再说了这也是小事,我认为可以不告诉你。”
戏志才郑重道:“这可不是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