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洗澡。”
赵哥儿说:“不洗我就让你去隔壁王婆婆家的猪圈睡。”
“哟~”乖仔磨磨蹭蹭的不想去:“爹爹,你不要驴乖仔呀,隔壁王婆婆都没有养猪猪,西莫会有猪圈呢!”
赵哥儿不同他废话,弯腰作势要拖鞋,乖仔立马跑厨房打水了。
赵哥儿瞧着想叹气。
他儿子以前都不这样的,都是跟夫君学坏了。
隔天方子晨去上工,赵哥儿领着几个人去了常安街,院子大,洗洗擦擦的,没个四五天的做不完,不过这会急着住,外院留着先没整理,只扫了内院,赵哥儿跟着干了半会,腰酸得不行。
鱼哥儿小声道:“主君,您先歇息会儿吧!这活我们做着就行。”
他们原先开口奴婢闭口奴婢,方子晨听着不习惯,让他们改了口。
赵哥儿也实在做不动了,回了屋里休息。
在广福街安顿下来的时候,赵哥儿刚让人打了一套家具,用了不过一年多,还能用,这会直接搬过来就行,几个哥儿的床却是得重新买。
这事儿唐阿叔领命跑了,一些细琐事儿赵哥儿劳累得都没想到,他都能先行办好,到底是有经验,有他在,赵哥儿都觉得轻松不少。
这处院子之前修缮得挺好,只待得家具送来,就可以住进去了。
赵哥儿晚上算着银子,心头不由叹气。
之前源州寄了几百两来,皇上也赏了几百两,加上这几月铺子赚的和打劫来的,快两千多,不过之前也花了不少,这会儿购置家具,又去了些,如今手头竟只剩八百多两了。
好像都没怎么花,可银子就是不见了。
月底,他们正式从广福街搬到了常安街。
入住那天,宾客盈门。
都是亲戚吗?
那自然不是,除去赵家那几个,剩下的都是方子晨‘喊’来的。
“月底那天我新房入住,到时候大伙来吃个饭啊!也别带什么太贵重的礼。”
大家伙一听,就晓得他什么意思,特别提醒过了,上门这会谁都没空着手。
他平日闲得紧,在翰林院里浪不算,偶尔的还蹿到礼部和户部去,在里头也认得些人,今儿都叫过来了。
他一六品小官儿,寻常自是请不了这么多人,但赵大人应当是会去,左相应是也如此。人又同秦家交好······
这趟得去。
皇上寿辰将近,这段时间各部各院忙得紧,原以为不会有多少人来,没成想着,送了帖子的竟是都差不多来了。
方子晨收礼收得手发酸,这些人就是上道,而且也真的是客气。
一平日同方子晨比较聊得来的官儿送了一金钱树,沉甸甸又黄灿灿,方子晨掂了掂,几码十一二斤重,倒卖出去,五六百两不是问题。
“你说你,来就来了,咋还带这么重的礼,客气了不是。”
方子晨不赞同的说。
那官儿哽了。
那你别笑得那么开心啊?
也别抱得那么紧,这话儿没准我就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