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
海若水忙挡住了欲待回去取兵器的海若山,然后对着胡大帅“哼”了一声,说:“我哥哥又不是军人,这违抗军令的罪名好象还安不到他的身上吧?你胡大帅虽然权重势大,可也不能随便安个罪名就来欺压我们这些失势的贵族吧?”
胡大帅冷笑了一声,一挥手,说:“乔会长,你过来说说我之前下达的命令。”
那个红鼻头的佣兵协会乔会长闻言忙从一队士兵身后钻了出来,向胡大帅恭恭敬敬地施了一礼,然后才挺起胸膛对海若山说:“海若山,刚才我代胡大帅传达军令,召你入伍,你不但抗令不遵,而且还说胡大帅的命令是放屁,你可知罪吗?”
海若水撇了撇嘴说:“原来这就是胡大帅下达的军令呀!可是胡大帅就算要征兵不是也得由镇主下达征兵令,由百姓自愿报名入伍吗?胡大帅似乎没有权力对百姓直接下达征兵令吧?”
胡大帅“嘿嘿”一笑,说:“如果是平时的话我的确是没有这个权力,不过就在昨天晚上,哈顿帝国的附属国克鲁斯已集结了三十万大军逼近我国边境,现在整个儿大成王国已上升到一级战备状态,我这个边军大帅自然有权发布紧急征兵令,凡大成王国公民胆敢违令不遵者,一律杀无赫!”
海氏兄妹闻言顿时大吃了一惊,原来这大成王国由于连年征战,导致兵源严重不足,于是就制定了一个紧急征兵制度,凡是国家处于一级战备状态时,地方将领就有权发布紧急征兵令。只要年满十五岁的男子,无论是贵族还是平民,在接到征兵令后都有义务无条件的服从。
海氏兄妹昨天一早就分别进入了死亡森林,所以对敌国大军压境的事毫无耳闻,因此才
长转达的征兵令没有在意,却想不到这竟是胡大帅设!
海若山知道自己一旦被坐实了这个罪名,那就是必死无疑了,当下忙反驳道:“乔会长刚才不过是口头传达说胡大帅想让我去做亲兵,此外即无公文也无令符,我怎么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难道换了是一个三岁的孩子过来跟我说大帅要征我入伍,我也得无条件地跟他走吗?”
乔会长冷“哼”一声,说:“谁说我没有公文和令符呀?”
他说着便从怀中掏出一张兽皮和一块黑黝黝的铁制令牌来。随后展开那张兽皮,说:“这就是胡大帅下达的紧急征兵公文,要求我们佣兵协会的所有人接受征调、临时入伍。现在整个儿佣兵协会连同本会长在内都已经接受大帅的征召了,只有你一个人胆敢违令,大帅自然是要对你以军法论处了!”
海若山怒道:“可是你当时并没有给我看公文和令牌呀?”
“谁说我没有给你看?”
乔会长阴森森地一笑,说:“我明明给你看过了,只是你不把大帅放在眼里,也不把王国的法令放在眼里,不肯接受征调罢了。”
“你胡说!”
海若山还待要同乔会长理论,却被海若水摆手制止住了。
“不要说了,哥哥,这分明就是他们串通好了来算计我们兄妹的!都是我……我连累了哥哥你!”
海若山咬咬牙,说:“好哇,大不了我就和他们拼了!”
海若水苦笑着摇摇头,说:“算了,他们有这么多人,我们又怎么拼得过呀!而且就算我们能侥幸逃出去,也得被安上一个叛国的罪名,照样没有活路的!既然胡大帅是冲我来的,那么这件事就还是由我来解决吧……”
她说到这里,转过苍白的面孔,凝视着胡大帅,说:“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是不是只要我答应做大帅的小妾,大帅就可以放过我哥哥了呢?”
胡大帅闻言一张丑脸顿时乐开了花,“哈哈……这个……军法虽然无情,不过如果若山兄弟成了我的姻亲,我自然可以动用手中的一枚特赫令,赦免一次若山兄弟的死罪。”
“你做梦!”
海若山向胡大帅狠狠吐了一口唾沫,然后抓着妹妹的肩头,说:“小妹你给我听着,我海若山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就算要死上一百次,也绝对不会出卖自己的妹妹,你趁早给我断了这个念头。”
“不……哥哥……”
海若水的美目中流出了两行清澈的泪水,哽咽着说:“这是妹妹我自愿的,其实……其实能嫁给一位剑师级的大帅不是也挺好的吗……”
正当两人争执不休的时候,突听得一阵急骤的马蹄声传来,随后就见一个身穿皮甲的士兵连滚带爬地跑到胡大帅面前,翻身跪倒,说:“报告大帅,大事不好了!刚才大帅离营不久后,克鲁斯的大军突然越境出击,杀入我军的大营之中……”
“报告大帅……大事不好……”
头一个探马尚未说完,只听又是一阵马蹄声传来,一个肩上插着一支雕翎箭的士兵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说:“不好了……克鲁斯大军冲入镇边军大营,我军毫无防备,死伤惨重,正四处溃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