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湘道:“她们四个根本没安好心。走了才好。”
方荣本要发怒,但想到袁丰,忙忍了道:“什么也别说了,我们走吧。”
几人正要去买马,路上正好遇上了三人拦在路中间,这三人牵了七匹骏马,见了方荣忙拜道:“公子是方荣方少侠么?”
方荣哼一声道:“正是,有何见教?”
当先一人忙道:“我们奉了主子之命送公子七匹马还有三百两纹银。”
方荣先前猜难道是崔呈秀,因为崔秀秀在他手中,但想不可能,又猜可能是三鬼,想到这里便心安理得了,忙道:“多谢三位了。”说着上前牵过了马,接过了银子。那三人于是离去。
袁盛道:“你为何不问他们清楚?难道恶人的钱也可随便用么?”
崔秀秀道:“你清高大可不用。方哥哥,我们有马骑啦。”说着跑上前去便要接过马缰。
方荣手一甩,道:“你最好老实一点。”
崔秀秀低下头去,泪水滴在了手背上,委屈道:“你不能对我好一点么?人家好心来帮你。”
花语婕一阵厌恶,马上想起了以前的宫珠娥,都是一般的娇媚。方荣却再没“怜香惜玉”之心,哼一声道:“我不杀你算好了,还想让我对你好?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崔秀秀突然扑到方荣怀中大哭起来。方荣一下不知所措,大喝一声,用上内力将之震开了,一下失了分寸,崔秀秀口角流出鲜血,倒在了地上。
方荣见她晕死过去,有些慌了起来,这毕竟是在大街上,忙道:“花妹,快把她扶到马上,我们马上离开这里。”
花语婕忙将之扶上了马,知她没受重伤,也不忙着医治,七人出了城,崔秀秀还没醒来,方荣这才下马,将之抱了下来。花语婕一把夺过,哼一声道:“我也会治。”
朱湘道:“干脆不管她了吧?”
袁丰忙道:“师妹,你怎么说出这样的话来?”
朱湘羞红了脸嗔道:“你心疼啦?”
袁丰道:“这正是我们正派与邪派的区别。”朱湘只得不再说话。
花语婕又把了把脉,帮崔秀秀输了些真气过去,崔秀秀马上醒了过来,见了是花语婕在医治自己,一把将之推开道:“我不要你救,我要方哥哥救。”
朱湘轻声骂道:“贱人。”
方荣冷笑道:“我只会多加一掌,岂会救你。”
崔秀秀哭道:“让我去死,你不要管我了。”
方荣一跃上马,真不去理她,往前走去。
崔秀秀忙起身追了上去,一把拉住了方荣后腰衣角,撒娇道:“你不能丢下我不管。你要照顾我的。”
方荣一把将之手打开,想起了什么,嘿嘿一笑,忽地疾点了她穴道,崔秀秀又动不得言不得了。方荣忙道:“花妹,你照顾好她吧。”
花语婕只得与她共坐一骑。于是一路上崔秀秀一闹,方荣便点了她穴,也不管这点穴多了多伤身,对于她,何必顾忌?于是又得花语婕照顾她,花语婕见她可怜起来,格外照顾好她,渐渐崔秀秀反而与花语婕熟了起来,不过崔秀秀对花语婕最是妒忌,谁叫她夺了自己心爱的男人呢?
这日到了河南开封,七人在一家客栈打尖,一会走进来四人,方荣与花语婕一瞧,其中三人竟是拜月神教护法,而另一人在她们之前,而三人更对之恭敬不已,看来是教主无疑。而四人见了方荣与花语婕也是一惊,然后四人竟然急急又走了出去。
方荣忙道:“我们快离开这里吧,免得生事。”
七人忙收拾往前走去。到了另一镇,七人又住了店,各人都睡下了,方荣正在打坐,忽地屋顶上轻轻一响,方荣暗哼一声,轻轻打开窗户,一翻而上,见是个黑衣人。
那黑衣人一见了方荣,一跃而下,往前逃去。方荣忙往他追去。此人轻功竟是不错,跑了一条街才追上,那黑衣人见被拦住,忙跪了下来道:“方公子饶命,方公子饶命。”
方荣暗叫不妙,忙往回赶去。远处正见一黑衣人用爪扣着崔秀秀,花语婕与之对恃着,一会花语婕扔了剑,慢慢往那黑衣人走去。那黑衣人见花语婕低着头,忽地一掌击在了花语婕胸口上。
花语婕口中吐了鲜血,往后飞去。重重摔在了地上,一动不动了。
方荣又惊又骇,大喝一声:“花妹!”脚下不停,往前冲去。那黑衣人见状,忙弃了崔秀秀逃去。
方荣上前一把抱起花语婕,见她已然晕死过去,气息微弱,一把脉更是如游丝,不禁哭了起来。
崔秀秀忙道:“方哥哥,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方荣吼道:“滚开!”忙又帮她输真气,但这回花语婕却没醒过来,忙又查看她伤口,只见她雪白胸脯上一个更白的手印,手印四边如凝冰一般,渐渐散开来。忙在脑海中思索着这种症状,一下又想到拜月神教,不禁大惊失色,失声叫道:“消玉凝香掌。”忙又从伤口输了至阳的真气进去。
许久,花语婕睁开眼来,见了方荣,落下泪来,轻轻道:“方哥哥,我可能……中了拜月神教的……消玉凝香掌,没得救了……”
方荣忙道:“不会的,不会的,我一定不会让你死的。你不要说话了。”
花语婕又道:“刚才那人是拜月神教的教主,方哥哥……你要为我报仇……方哥哥,我好伤心……我还没有跟你成亲……”
方荣一把将她搂在怀里,哭道:“花妹,你不会死的,我虽治不好你,但我可以用我的真气抑制它扩散,你不会死的。花妹,我们今晚便成亲,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