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巧巧都会跟我玩心眼了。”
秦楼哼笑了声,“我看她是近墨者黑——整天跟楚向彬那只狐狸走那么近,迟早被他熏陶成只小狐狸。”
宋书一边端着盘子往餐厅走,一边瞥了他一眼,“你怎么突然对楚向彬这么大敌意?”
秦楼冷笑,“不,我一直对他敌意很大。”
宋书放下餐盘,伸手要去解围裙,“说吧,他怎么你了?”
她的指尖还未摸到围裙的系带,身后有人自觉性十足地蹭上来,伸手把她抱进怀里,然后趴在她肩窝去给她解身后的围裙系带。
一边解,一边还声音“委屈”。
“你前几天去21层,是不是在他办公司里待了好长时间没出来?”
宋书回忆了下,眨眨眼,“那天不是我去替你谈股权的事情?”
秦楼停顿了下,装作没听见,继续委屈,“他们都说你把我绿了,所以才待在他办公室里那么久没出来。”
宋书哭笑不得,把人推开。
“好了秦楼,别闹了,吃饭。”
到餐桌边上坐下,秦楼憋了几秒,“聚餐别去了,好不好?”
宋书意外地看他一眼,笑,“我还以为你会跟我拍板,说我如果要去,那你就去给他们砸店呢。”
秦楼眼神一飘,“不是没考虑过这个。”
“唔,那怎么不说?”
“……今天有人跟我说,不能把你看太紧,不然你迟早会溜掉了。”
宋书故作讶异,“竟然有人敢在你面前说这种实话?”
秦楼眼神立刻阴沉下来。
但他忍了忍还是没开口,只是表情拧巴得很是憋屈,还得藏着自己眼底深处狼一样的凶光,免得真吓到他的“猎物”。
宋书被他的表情逗得淡淡莞尔。
“是寒时和你说的吧?我猜到了,跟你开玩笑呢。好了,吃饭。”餐具刀叉被宋书递给秦楼,收回手时,她顺毛撸了撸某人的头发,“聚餐的时候,我们一起去吧。”
秦楼怔了下,既是因为头发上柔软的手和温度,也是因为宋书的话。
宋书已经再自然不过地收回手,“明年公司改革结束,上了正轨,我们可能就不在这边了——走之前参加一次,就当玩了,不喜欢我们就中途溜走,怎么样?”
秦楼回神,“你之前就想好了?”
“当然,”宋书笑,“我怎么可能真留你自己跨年,跑去部门聚餐?真那样,你还不得委屈地爬到长江大桥上?”
“…………”
沉默几秒,秦楼突然放下刀叉,眼神复杂又深沉地盯着宋书。
宋书被他盯得一顿,抬起视线。
“——干吗不吃饭?”
秦楼理直气壮,“不吃饭,吃小蚌壳行吗?”
“…………”
宋书安静须臾,慢慢竖起手里在餐厅灯下闪着寒光的刀叉。
她保持微笑,微微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