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唤一次朕的名字,朕就不再碰妳。」
「真的?」
「妳若不愿意,朕就继续。」说着便作势要再往她颈子而去。
「天御。」她唤,一心想赶快离开他的怀中、他的身边,因为只要跟他在一起,自己就变得很奇怪。 「再唤一次,飞飞。」他环住她的腰拉近她,蓝瞳深凝诱哄着。
「天……御。」温柔而专注的神情,最令兰飞不敢正视,不禁别开目光。
「飞飞,朕好想吃了妳!」
才以为可以离开的兰飞,马上为他接下来的话而震住。
「妳看起来是这么的秀色可餐,令人好想咬一口……」他的鼻在那衣衫半解的裸胸上磨赠,寻到那丰润蓓蕾再度含住。
「你……你说不碰我。」兰飞吓得想推开他,对方却将她的双手箝制在背后。
「这是惩罚妳,竟然真的这么迫不及待地要离开朕,明知道朕这么喜欢妳,太无情是不行的,飞飞。」他贪婪的唇齿毫不留情的掠夺。 「你、你、你——简直无赖——」
完全和她要离开银月古都时一样,掘个陷阱要她跳,再以此为名的戏弄她。
「飞飞,乖一点,否则到明天,只怕妳灵力剩不到二成。」月帝制住想抽退身躯的她。
「我不再听你胡说八道——最差劲了你——」折磨的唇挑逗的覆住另一颗蓓蕾时,狂乱的感觉升起,兰飞抗拒,奈何灵气、体力皆未痊愈的她,只能不甘的任由对方燃起快要被吞噬的热焰。
「咳,月帝陛下,妖精族的长老来了,正在前厅候着,得劳陛下您即刻接见。」门外是席斯清喉咙恭请的话声。 天救我也!这是虎口下的兰飞快痛哭涕零的感动,从来没有觉得那个只会坑人的席斯,声音这么像天籁福音。
「以你席斯大神官,有足够的地位和能力应付,何需朕亲自出马。」没放过怀中人那副如蒙大赦的神态,眸瞳玻Я萜稹?br>
随即,层层白纱内传出痛哎伴随着锐喘抽息,最后是一声尖叫!
「陛下、陛下,来日方长,千万别一次欺负完——分多次会比较有看头——」席斯赶紧擂门高呼,否则他往后没戏看就不好了。
呜,她一直怀疑席斯是一种很邪恶的恶魔化身来,然后藏身在光城圣院当卧底,否则怎么说得出这么灭绝人性的话,还以为他很有同伴情分来仗义援手,结果还是为了自己的乐趣,福音成魔咒,兰飞抽噎想着。 「飞飞,为了妳好,在荒魁之原这段时间,妳最好日夜都别离朕身边太久,否则妳很快就尝到这苦果。」床边的月帝整理好衣着,倾身俯视埋在白色床海中的人儿。
狠瞪而来的瞳眸是一副「你疯了!」的神情,不敢置信有人独占欲强到这等地步。
「这是为妳着想,若不信,动动法力来褪去朕留在妳身上的印记就会明白。」说完吻了一下怒目以对的她,悠然离去。
「作梦都别想我会再见你——」她握紧拳头气喊着。 「妳会的,春之圣使,朕等着妳。」那股意念的声再次透过白纱传来,充满笃定与……意味深长的笑。
门外,见到来人丰采灿耀的模样,席斯探头望向寝宫内,却被挡回。
「陛下这么精神焕发,那、那兰飞她……」不会挂了吧?!
「还活着。」冷睨他一眼,月帝转身径自往前走。
「活着!」涵义太深了。「活着分很多种,剩一口气的活、苟延残喘的活、动弹不得的活——」
「朕让她连下床都得要有勇气,你说是哪一种?」
席斯弹过手指,马上批注。「羞于见人的活。」
君臣二人的对话渐行渐远,却无误的传入寝宫内。 「臭月帝——我一定要你好看——下流、低级——性格恶劣——」兰飞拚命撞打枕被,切切磨牙。「什么圣君……根本是……色狼一头……竟然……」想到月帝留下印记的方式,她全身就像被大火热炒的虾子一样,透体通红。
支起身,薄被滑落,只见那美丽的酥胸上,一方圆润的粉色蓓蕾肿胀深红的烙着齿痕,当时月帝忽然重吮咬住,她痛叫,随即身下传来一阵凉,原就被解开的衣裙此刻扬散床下。
「干什么!」还来不及反应,双腿猛被拉开,女性私密大敞在他眼前,兰飞惊恐的看到那颗金色头颅埋进其中。
「住手——月帝——」吮噬的热,直挑那细密掩护下的脆弱,她猝然抽息,折磨的舔舐描绘着那嫩颤的蕊瓣,痉挛的战栗席卷全身。
体内深处像被不断绷紧,情欲的刺激让兰飞双手压住了紧咬的牙关,因为逸出的声都像带着泣音,她不愿示弱的硬忍住,但意识已快被这种冲击搅得一片眩茫。
「不……」猎食的舌绵密而上,尝舔过那被热意润泽的悸动顶点,来到腹部的肚脐兜了一圈,意念的声响起,却不似往常沉稳,而是暗哑的。
「飞飞,朕说过,太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