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洗漱穿戴完,夏河还在呼呼大睡,我想把他拍醒,但他只穿着一条内裤,而且那玩意还支棱着。
我无从下手,只好捡起他掉在地上的被子,团成一团砸在他身上。
夏河动了动,艰难地睁开一只眼睛,“怎么了言言?”
我:“……”
一大早就这么肉麻,没救了。
夏河求我让他再睡一会,我没等他,一个人拄着拐先去了教室。
还什么每天一睁眼想看见我的微笑,说的好听。
早自习上到一半夏河才来,用手指戳我,“段星言,怎么不叫我,你不够意思。”
这个人瞎话张口就来,“我叫你了,你自己要睡的。”
夏河:“困急的时候啥话都说得出来,你得采取一些强硬的手段,比如……比如……”
“比如什么?”
我疑惑他怎么不往下说了,转头一看这人脸又红了。
???
到底为什么?
他想到什么了?
夏河脸红原因,世界第十一大未解之谜。
“比如,把辣条放我鼻子底下。”
大早上的我哪给他弄辣条去,而且我从来不吃那种垃圾食品。
夏河说,“你不叫我,我都没来得及吃早饭。你摸摸我肚子,都要和后背贴在一起了。”
他又企图装可怜激起我的愧疚了,想得怪美的,我才不吃这套。
早自习下课,夏河跟我说他出去买早饭。
我说“哦”。
他的钱又不在我这里,干嘛什么事都要和我汇报。
夏河站起身走了,后面突然传来许多的声音,“老夏你真是,太拉仇恨了,何德何能啊你。”
我耳朵竖起来。
还有几个男生,纷纷发出吃柠檬的声音。
夏河又走回来坐下,手上拿着牛奶和一袋面包。
“刚要出去,发现又有人往我柜子里塞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