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雅知催促:“快点。郁嘉言还看着呢。”
宁璇看向阳台,果然有黑影晃动,那叫一个气:这混蛋!这死变、态!要害死她了!啊啊啊!好想杀人!
她快要抓狂,不停安抚自己:杀人犯法!杀人犯法!
才咬着牙、继续做仰卧起坐。
“……164、165——176——”
计数还在继续。
宁璇汗如雨下,喘如老狗,每一次起来,都是一次折磨。
郁雅知看得有些嫌弃:“这么累?你行不行啊?”
宁璇欲哭无泪:“姐妹,要不你来试试?我腰都快断了。”
郁雅知听看她可怜兮兮的,难得来了点同情心,给了她一个建议:“那你喊吧。”
宁璇不懂:“喊什么?”
郁雅知干干净净两个字:“叫、床。”
宁璇惊得瞪大了眼睛:“你怎么不叫?”
她可是alha,怎么能叫、床?
郁雅知冷哼:“我不会。”
宁璇:“……”
她像很会的样子吗?
原主也没来得及真枪实战啊!
“我、我也不会。”
“装纯?”
郁雅知上下打量她一眼,见她表情认真、眼神恳切,点了下头:“很好。装的挺像。不愧是演员。那就演出来吧。”
宁璇要疯了:“姐妹,我是正经演员,演这种在国内犯法。”
郁雅知:“……”
她拍了下宁璇的膝盖,无情道:“那就继续做仰卧起坐。”
宁璇真疯了。
她又做了几个后,实在撑不住了,就推开郁雅知,气咻咻下了床,准备去找罪魁祸首郁嘉言算账。
郁雅知见了,披了个毛毯,也跟过去了。
宁璇已经拉开了阳台的门。
郁雅知很配合,抄起手边的花盆,就朝影子冲了过去:“郁嘉言,你没完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