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陆丰眼眸一抬,嘴角笑容浓郁了几分。
“老东西发威了啊!”
只见背着蒋飞山的年轻弟子此时面色艰难,单膝跪在了地上,似承受了什么恐怖的压力。
而在他身后。
披肩散发枯瘦如柴的蒋飞山,赫然临空漂浮了起来。
气浪激荡间,露出了蒋飞山枯槁的脸,以及那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眸。
“前辈。”
蒋飞山声音沙哑,浑身道袍无风自动。
“在下天师道蒋飞山,今日之事,乃是天师道之错,不该擅闯逍遥宫,也不该得罪前辈,是打是罚天师道认,事后也必定重礼弥补,还请给天师道留下一道传承!”
闻声,陆丰嘴角笑容微微收敛,眯眼看着蒋飞山。
这老家伙才算是干事的啊。
一句话既承认了错误,也放低了姿态。
最重要的是,提及传承之事。
这倒是击中了陆丰的内心。
别看他对于特别行动组没有丝毫好感,但作为天道门的传人,他何尝不知道如今道门的传承艰难!
而现在宫殿里这些家伙!
不是陆丰看不起天师道,他们理应是天师道拿得出的所有人了。
“这事嘛?”
陆丰回头看向了远处的夜神。
见陆丰看向那头猛虎,蒋飞山也看了过去。
远处。
正趴在箱子上吸收灵气的夜神,一直在看着战场,从蒋飞山出现后,夜神就心里一咯噔。
倒不是蒋飞山有多可怕,毕竟陆丰在这里呢。
让夜神惊诧的是,道门居然还有这种强者!
“哼,擅长我主人的地宫,不给个交代,没可能离开!”夜神冷声道。
当然,这话他也是给了陆丰的面子。
毕竟从陆丰看过来的时候,就等于把这个选择权交给了它,而它话也没说死。
听到这话,陆丰又看向了蒋飞山。
只见蒋飞山苍老的脸上满是平静,炯炯有神的眼眸依旧坚定。
“此事好说,天师道三日后准备一份厚礼,亲自派人来请罪,并且为逍遥宫撰写山门牌匾,通告江湖!”蒋飞山毫不犹豫道。
撰写山门牌匾,通告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