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可是小金狼……”
“小金狼?”星罗坐起身笑问。
曼曼顿了下,大大的眼珠子左闪右闪,嘿嘿傻笑。
“是那个你曾暗示过的,金狼族里有资格启用狼王令的人?”他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她不答反问:“你到底想起多少了?”
“你希望我想起多少?”
她指着他右肩的印记。
“至少想起所有的咒语,好解开封印。”
“直说如何?”他建议。
“我们这边只有三分之二的狼王令,最后一部份则在你身上。如果你想不起来,恐怕大伙都会完蛋,更别说你还想报恩了。”
他沉吟了下,像在评估她所说的有多少可信度,然后他扬眉问:“我?报恩?”他像是感恩图报的人吗?
“少来了,不然你一直留在叛狼族做什么?其实你根本具有自行回狼界的能力,有什么好理由让你非要与这些孤臣孽子混不可?你又不是群居的动物。若你问我,我会说你最适合在月圆的夜晚站在山崖顶端吼叫,自己一个人流浪……”
“我问你了吗?”瞧她说得欲罢不能,满嘴废话,不制止她,想必她一个人滔滔不绝讲到世界末日也没问题。
季曼曼横他一眼,很识时务的咕哝:“反正你快想起来吧。”
“为什么你们那边急于收集狼王令?”他一直查不出这些护令使者的目的。
“救人哪。为了让殷佑去救他父母,以及全族的性命。不管你还认不认五百年前的情谊,你都该帮我们凑成狼王令,因为叛狼族身上的烙痕若只有狼王令能消除,你们还得靠殷佑来启动。他是殷祈的儿子,狼王令目前认的主子。”
星罗点点头,转身下床拾起满地的衣服,兀自陷入思绪中,无视床上佳人还想聊天的表情。
“喂,你——”她不高兴了,娇斥了声。
“去洗床单。”丢下一句后,人往浴室走去。看来以为敌对的两方,势必要走上合作之路了。而……至于记忆一事……从不作梦的他,为何会梦到一大堆恶心的长发缠身?
那在暗示什么?
“什么嘛!可恶!早知道就不跟你上床!”用力扯下床单,拿来剪刀,把那块污渍剪下来丢掉。
这样不就好了吗?要她洗?免谈!
她可是从不做家事的季曼曼。谁也不能剥夺她的理想,当一名苟且偷生的懒惰虫!
“你好。”一个男子站在门口,有礼地道。
“路遥?”很面生,她试探一叫。
“我在这儿。”路遥叹气的出现。
“那……是风扬喽?”虽然印象中并不是……
“我也在。”风扬也出现了。
季曼曼倏地睁大眼,戏剧性的蹬蹬蹬退了三步,捧住胸口呼叫:“天哪!红仙……你去变性了?怎么这么想不开呢?就算星罗不爱你,你也不必——”
“季小姐,我叫红镜,红仙是我妹妹。”
“咦?呀,久仰大名。”她伸手让他握。
红镜微笑,算是见识到了这位既狡猾精明却又没长记性的娇客。
“今天来看我有什么事吗?”大王亲自出马耶,想必是大事了。她招呼他们坐下,然后等大王发言。
红镜轻道:“很抱歉未经你同意就带你来此。”
“你又管不了星罗,有啥好道歉的?”照她猜,绑架她八成是那家伙的主意。
“他说的?”路遥讶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