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商年含笑看了眼怀桑,声音顿了顿,又补上一句,“还有胡总。”
说着,将窗边的人睇了一眼。
怀桑知道他不怀好意,出声正要解释,赵商年已经急不可耐地开口,“老太太,您认识胡总吧?他就是……”
“奶奶,你听我说……”
两人正争地不可开交,胡黎申也打完电话,从窗边走了过来。
他刚才在那边站着,这边的话也听了几耳朵,这会见顾老太茫然,不等老太太开口,便主动一笑,坦诚说:“胡广裕是我父亲,刚才在楼上没来得及说。”
顾老太刚才在病房听说他姓胡,心里隐隐约约就猜到些什么,只是没敢信。
直到这会才恍然醒悟过来,再看那张脸,总算明白刚才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是从哪来的了。
胡黎申眉眼跟他父亲很像,胡家的男人,身上总带着那股劲儿。
用他们文化人的说法,就是天生富贵人家的那种气质。
哪怕脚踩烂泥也能云淡风轻,她儿子身上没有。
“怎么?两个人都要结婚了,没告诉老太太?”
赵商年笑着添上一句。
顾老太果然变色,难以置信看着怀桑,“他说的是真的吗?”
怀桑不语。
顾老太原本只有两三分,现在已有七八分,她闭闭眼。
眼看着老人脸色越来越白,颤抖着手指着怀桑,赵商年终于满足,冷笑一声站到一旁。
怀桑顾不上其他,掺扶着奶奶,“您听我说。”
顾老太这会却是分外清醒,将她的手一推,“我只问你一句,你跟他什么关系?”
她手指向一侧的胡黎申。
胡黎申平静看着她,怀桑咬咬唇,“是,但不是他说的那样。”
顾老太闭闭眼,再多的解释已经无用,她已经听到了最在意的答案。
这时,门外的人匆匆进来,走到赵商年跟前点了下头,“人找到了,在外面找了辆车正要跑。”
赵商年快意说声好,不无解气地对身后两人道:“看来这是天助我也。”他又看向怀桑,手指了指她,“现在你还敢说你们俩不是一伙的?”
说完转头看向胡黎申,“只要董事会不答应,我看你这南江的位置也坐不安稳,与其让人踢出门,不如自己识相退出去,你觉得呢?”
胡黎申冷冷看着他,没接话。
看着赵商年的车队风卷残云般驶出疗养院,胡黎申转头对怀桑道:“收拾下东西,我们也离开。”
怀桑碍于奶奶在跟前,也没有多说,乖乖上楼取了行李下楼。
顾老太不知是受了刺激还是生怀桑的气,去机场的路上一直都没有开口,怀桑也不知道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