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宫殿,踩上朱明玉铺成的火红地面,在众多的巡守间穿过,行至一处僻静无人的小道时。
“师父,我们必须马上去找殷停!”
祝临风快不追上,头上的步摇叮叮作响。
他攥着余明的衣角,迫使他停下。
姜太平也追了上来,扯着余明另一边衣角,尽管不知祝师兄为何突然旧事重提,但对她来说,找到师兄是第一要紧,不容耽误的大事。
她是最懵懂的一个。
既不明白为何绮秀已送到,他们还不能回家;也不明白长得可怕的菖尤挂在嘴边的分魂定神盘究竟是什么,祝师兄又为何要用它,更不知道师兄怎么就丢下她走了。
在这她从未踏足过的妖族之地,她几乎不敢想象师兄可能遇见的事。
“师父,求求您了,先去找师兄吧。”
余明无奈地转过身,举起手作投降状。
他表现得殷停的失踪毫不关心,面对两个徒弟一强硬、一可怜的请求,仍能打趣人。
他冲祝临风努了努嘴:“为师原当你看不上静清,却不想竟对他关切到如此地步,待回师门,要不为师做主,替你二人盟誓,早全了这段姻缘。”
此话一处,祝临风登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松开手,摆出副谁也高攀不上的冷漠脸。
“谁对他关怀备至了!他便是死了,也不值得我眨眼!”
搞定了这一个,剩下那个没有主见的,便更好对付。
他三下五除二将姜太平打发了,扯回衣角,与菖尤并肩而行。
“菖尤道友,事不可耽搁,可有更快到达的办法?”
菖尤略一沉吟,颔首道:“随我来。”
随后化作一道青烟,裹着三人消失在原地。
几人身影在一处杂草丛生,了无人烟的宫殿后院出现。
菖尤指着掩映在杂草中的枯井,身形一闪,跃入井中。
余明一手夹着祝临风,一手夹着姜太平,不容他们针扎地,也跃入井中。
井底刻了道传送法阵,随着道冷蓝之光涌现,他们穿过井底,来到另一处地界。
此处似乎远离宫殿群,未于枯木怪林之中,凌立枝头的一排老鸹发出嘶哑的叫声,更添阴冷枯败。
为首的老鸹幽绿的眼睛中倒映着三人一妖的身影。
他们踩着沙沙枯叶,来到了一棵高达三丈,宽余八尺的树木前。
干枯的树枝似妖魔触手,张牙舞爪地向各处延伸,枝上倒勾密布,闪着猩红的光泽。
老鸹煽动翅膀,落在怪树上,抓住了其中一根枝子,居高临下地俯视众人,
“外来人,路行止步。”
竟然是口吐人言。
“晚辈奉承天主之命,请甲午婆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