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去祭拜一次吗?清明一次,祭日一次,是不是等过段时间他生日了你还要去祭拜一次?等到以后哪天你突然间想他了,又是一次?再说了,他是一般人吗?他是你初恋!能是普通的哥哥?都知道他跟你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谁知道你和他之间还有什么数不清的纪念日,我还没死呢,你当我是什么?”
“闭嘴。”叶妃舒最烦白禹把死不死的挂嘴上,这些话能随便乱说吗?这人以前不就是死里逃生过吗?怎么不知道活着是件多么难能可贵的事情。
白禹立时就闭嘴了,只是眼神里噌噌往外冒着寒气,这小女人还敢跟自己呛声了。
“行。”他也不想再就这个问题吵下去,回头想想也觉得没有意思,封池死了,她喜欢过他十多年的事情无法改变,即使她爱着自己,可她心里的另外一些空余地方是那个长眠在地下的人占据着,这个事实是无法改变的。
何必跟死人较劲,在感情的世界里面,谁能争得过死人?
“欺负我没有初恋是吧?我也去找我的初恋!”撂下了狠话,白禹摔门而去。
叶妃舒瞪着紧紧闭上的门半晌,庭院里面传来汽车发动机轰鸣的声音,她几乎能想到白禹是怎么利落地发动汽车,决绝而去。
白禹给卫少卿打电话过去,这孙子居然迟迟不接他电话,他坚持不懈地拨过去,等到最后心冷将放弃的时候,那头居然接通了。
“卫少卿,你在哪个女人那里胡混呢?”
“扯犊子,我是那种随随便便的人吗?别胡说!”
可是除开这个理由,白禹也想不明白卫少卿怎么会不接他电话了。
“别以为你姓卫就可以装卫道士了啊。”白禹笑了笑,“陪我出来喝酒。”
卫少卿看了一眼身边的人,小姑娘乖乖巧巧地噙着微笑,脸色没有任何不悦,接收到他的眼神还回以他一个灿烂的微笑,甚至还做了一个口型,“去呗。”
卫少卿怎么会愿意放过和张淘淘重修旧好的机会,立时义正言辞地拒绝了,“没时间,我这儿忙正事呢。你一个有老婆有儿子的人,下班之后就赶紧地回去陪她们吧,别处去胡混。”
这小子吃错药了吧!这个圈子里面卫少卿爱玩是出了名的,这货居然反倒来教训他,还没有来得及反唇相讥,那头已经挂断了电话。
抢占了最佳时机挂断电话的卫少卿冲张淘淘绽开一个自己认为最为有魅力的招牌笑容,“我还是觉得家人最重要。”
张淘淘微笑着点点头,心里却有个声音在骂扯你的王八犊子,我们两家是世交,从小定下的娃娃亲,我会不知道你家里的复杂情况?
卫少卿的父母貌合神离,这可是圈子里面人尽皆知的事情。卫少卿会这么出名,也不就是有个花名在外?
看了一眼窗外的街景,华灯初上,夜色渐浓,她今天该整理的东西都整理好了,目的也达到了,这一回拉到的外联足够本院社联四年的经费了。
“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宿舍了。”张淘淘抱着资料站了起来。
“这么快?”卫少卿有些不舍,好不容易见到自己还没有过门的小媳妇一次,感觉话都还没有说上几句呢。看看表,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这时间怎么过的这么快呢?
“吃了饭再走吧,我请客。”卫少卿挽留她。
“不用了,我不饿。我室友景淼给我煲粥了,等着我回去喝呢。”张淘淘往外走的脚步没有半点停留。
卫少卿紧跟上去,“那我送你。这路上不安全。”
张淘淘将刚刚收到的支票小心翼翼地收好放到兜里,回头对卫少卿嫣然一笑,“没事,要是碰到不长眼的,我就把衣服一脱,大吼一声,大家都是自己人。”
卫少卿脸上的笑意一僵,张淘淘以前是被自己嫌弃过像男人,那地儿太平。可现在她自己拿出来开玩笑,他又听着觉得不舒服。
就发愣的一会功夫,张淘淘已经小跑到了街边。
等他追出去,张淘淘已经拦下了一辆的士,钻进了车厢里面,砰地关上门,连声再见都没有给他留下。
只有去找白禹。
卫少卿赶到皇朝顶层的套间时,白禹已经喝得酩酊大醉,在躺椅上抱着酒瓶子灌。
“来来来,你来的刚好,一起喝一瓶。”白禹满面红光,眼睛都喝红了。
再能喝也扛不住这样子的灌啊。
他给叶妃舒打电话,也不敢把情况往严重里夸张了,上一回他一时兴起捉弄叶妃舒误导她说白禹身体有问题了,后来被白禹整治得厉害,到现在他都还记得这个教训。
“白禹喝得有点多,嫂子来接一下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