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相依的震惊的脸上勉强的挂了笑容,断断续续的说着:“公子。。。姐姐。。。我。。。对不起,我。。。打扰了!”柳相依在自己疯狂的前一刻,捂着嘴,调头跑掉。
柳清浅顾不上凌少,就即刻追了过去。
看着跑远的两个人,我皱眉。相依。。。。我伤害她了吗。。。。。
最近的生活为什么变的那么糟!我胡乱的揉着自己的头发,心里愤愤的想着。
哎~静静的摸进衣兜,将一个红色的宝石拿了出来。晶莹的宝石在阳光下变的五光十色,绚丽多姿。
妖女。。。你又好吗?
抬头看向澄清的蓝天,微风开始惹动树叶,让本来宁静的叶子摇曳不停,发出低低的声响,不知是开心还是伤心的“悉悉索索”起来。
将宝石拿的高高的,对准阳光。妖女。。。你现在有在想我吗?我好烦,清浅和相依好像都被我伤害了。清浅。。。 妖女,我好像喜欢清浅,但是,我也喜欢你。你就是暗夜的妖精,我想要靠近,却又害怕你的魔力。清浅就像一轮清月,离我很近,却又很远,却总是默默的陪伴着我,照耀着我,温暖着我。
“老大!”花弄影回来回报。
被打断了思绪,我赶忙收起宝石,问:“怎么样?老头有去找血瓣门吗?!”将自己的儿女情长暂时抛开。
“回老大,没有。”花弄影回答。
我呼一口气,还好老头没去。那老头去哪里了?“花弄影,老头的行踪?”
“暂不知。”花弄影不安的观察我的脸色。
“去追查!”我命令。
“是!”花弄影确定我没事后,遵照一声就离开了。
心中的地位5
此刻本应该沸沸扬扬的血瓣门,却异常的安静。
薛漫雪的房间只听到磨砂的的声音。她正聚精会神的作画,一笔一划就像是在描绘自己的心一般,既小心,又投入。时间就那么不经意的溜走,可是薛漫雪却面带笑容,好像处于另一个世界。
而她笔下的人物竟是凌少。
薛漫雪慢慢地放下笔,痴痴的盯着画看。
从这张画的精细和想象度,不难看出,薛漫雪对凌少的思念。
“凌少。。。”呆呆的摸着画中人的脸颊。
突然,薛漫雪似中了邪一样,猛地从座位上跳起来。惊慌失措地在房间里踱步。
“蛊毒怎么办,那家伙会死的吧!?”嘴里念叨出心里所想。
解药在哥那里,我们又在冷战,若是我去要,他肯定不会给,说不定还会把我软禁起来!薛漫雪一想起薛左凛的专横,就气的直跺脚。
“哼哼~既然不能拿,那我就偷!”狡黠的目光,奸诈的口气。薛漫雪妖气的眉毛微微一挑,露出这几日少有的邪魅笑容。
但是,哥会把药放在哪里呢?平时我都不会过问他的事情,以至于到紧要关头没办法。
薛漫雪低垂了双目,手指环绕着辫子,陷入了沉思。
哥武功高强,若是将药放于身上,我恐怕是得不了手的,若是他将药放在秘密的地方,那也不好办,因为自己都不知道这个地方在哪里。若是有人帮助我偷药就好了。。。等等!之前哥说过,有叛徒将出口告诉了凌少,那么就是说,也许门中有凌少的内应?不过,血瓣门的人都是从小培养的,应该是不会有奸细才是。
薛漫雪一个回旋,优雅的坐到了位置上,努力想着。
“嘭嘭嘭”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薛漫雪一惊,第一个想到的是薛左凛,略一迟疑才开了门。
薛漫雪吃惊道:“舞歌?”
“是。”舞歌恭敬地一拱手,“舞歌有事想与小姐商量。”
奇怪,舞歌竟然会找我商量,薛漫雪想到。“何事?”问的同时让舞歌进了门。
舞歌没了平时的沉静,有些踟蹰不安,看了看薛漫雪,仿佛有必死的决心一般,猛地跪地,请求道:“小姐,请救凌少。”
“什么?”薛漫雪怀疑自己听错了。
眼珠子一转,薛漫雪恍然大悟,“你就是那个告诉凌少出口的人。”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舞歌默不做声,微微叹气,“小姐,凌少中了我门的蚀毒,还有20几日不到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