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酪……
捣奶……
两个叫法,但是东西却是一样的,白日那货郎不肯说自己的做法,只透露这玩意原料还是离不开牛乳,加上这个微妙的“捣”字,林巧儿大概懂了。
她又点了一份儿“鸡蛋饼”,这会儿也不怕胖了,就细细的品尝,想把这滋味记住然后回家研究。
这顿饭,小兰在研究菜品,林巧儿在研究甜点。
两人倒是收获满满。
再度回到驿站的时候,已经是宵禁了。
“明日就回家了吧?”林巧儿问道。
成正业点头,看向谢安:“姐夫那边呢?”
谢安:“嗯,我已经和那个大夫说好,明早就接他去,咱们估计要走早一些,争取在天黑之前回到家中。”
成正业点头:“路有点远,但是不能亏待了那大夫,既然上门一趟,就让他给爹娘也看看吧。”
谢安:“我也正是这么打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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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林巧儿做梦都是这个“捣奶”,竟然没怎么睡好。
次日天不亮,成正业和谢安就又起了。
林巧儿和成小兰也不敢耽误,早早起来收拾洗漱,天刚亮,谢安就接到了那位李大夫,来到了驿站。
来了的第一件事,那李大夫想先给大姐诊脉。
“昨日我虽诊过,但人多,不敢擅自下药,今日赶来再瞧瞧。”
成小兰赶忙坐下,伸出手去。
片刻后,那李大夫收回手笑道。
“不错,果然和我之前经手的一位病人相同。”
几人心提到了嗓子眼,只听他道:“人的舌下有一条经脉,小时候大抵是因为高热惊厥,娘子的此经脉被堵住了,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牵住压住了一半,所以才发不出声来。”
众人听得云里雾里,谢安只问:“那能治的是吧?”
李大夫:“可以,但是过程并不轻松,喝药施针一概不能少,或许会有些痛苦。”
成小兰呼吸都急促了,她立刻比划:[我不怕!]
李大夫笑道:“那便好。”
出发之前,谢安又私下问了一些问题,大抵是绕不开一个担忧:“治疗的过程,应当对她身体无碍?”
李大夫:“这你放心,只是疏通经脉,不会有碍。”
谢安终于长舒一口气:“多谢大夫,大夫此举帮我全家大忙,此恩必报。”h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