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卿寒在外面当小乞丐的时间长了,脸上一直洗不干净。
沐千羽轻咳一声,他有说过这句话吗?
那是沐尘长老说的,不是他说的。
“他和别人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难道是比别人小吗?”
闻言,君卿寒气得脸都绿了,什么叫比别人小,他只是长得矮而已,每天吃不好,穿不暖,能长高?
“你……叫什么名字?”
“君肆,放肆的肆。”
君卿寒语气吊儿郎当,松松垮垮的坐在柔软的坐垫上。
他已经猜到沐千羽下一句要说什么了。
落日之巅的弟子不可如此,背挺直,坐好!
他若是不听,下一句,便是让他滚出去了。
君卿寒对他的师尊,了解的不能再了解,毕竟和他相处了5年。
“嗯,以后我便叫你阿肆吧……”
阿肆……
君卿寒脑海之中一阵天翻天旋地转,似乎回到临死前的一刻,被沐千羽抱在怀里。
最后一刻,听到了有人叫他的名字。
阿肆……是谁在叫他?
难道是沐千羽。
转瞬之间,他便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
沐千羽只会大声的斥责他,“君卿寒!今天的功法都学会了?下次再出去,我就把你的腿打断。”
“君肆,顽劣不堪,本尊最后悔的就是收了你做徒弟。”
沐千羽脾气暴躁,不近人情,怎么会那么温柔的叫他阿肆。
只有他过世的养母,才会这么温柔的叫他,只是……故人已不在。
上一世,他最辉煌的时候,他的母亲也没有见到。
不过,沐千羽什么时候转性子了?
难不成是发疯了,说话这么温柔。
“随你。”
阿肆……
上一世,他多希望师尊叫自己这个名字。
如今,他也不在乎了,叫什么都无所谓。
“君卿寒,这是你日后的名字。”
拜师以后,师尊都会亲自赐名。
“好听,师尊取得名字,都好听。”
少年单手托着下巴,坐在对面,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虽然脸上有些脏乱,并不影响美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