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对我真的太好了,”孙舒婷喃喃道,“我值得你对我这么好吗?”
陆旗无奈,“怎么又开始说傻话了?”
两人并排走出大门,陆旗说:“你只要记住,你没做错任何事情,快快乐乐地做自己就可以了,不用对谁感到愧疚或是不安,好好的,别让爷爷他们担心好吗?”
“知道了,”孙舒婷眼眶有些红,眼睛睁得大大的,“我会好好的,你放心吧。”
目送着陆旗上车,孙舒婷站在原地,半晌才转身离开。
“都处理完了?”宁宴随问。
陆旗拉上车门,系好安全带,抬头粲然一笑:“处理好啦,我觉得特别完美。”
宁宴随也笑起来,“这么开心,看来是真的很圆满。”
“先给爷爷报个平安,让他放下心才好,”陆旗拿出手机,打字的手顿住,“算了,还是打电话吧,这个时候他应该在房里下棋。”
老人设置的好运来铃声在车里响起,陆旗等了小一会儿也没人接,“奇怪……难道还在午睡?”
孙老头一向手机不离手,他的手机铃声还特别大,按理说应该不会接不到。
“会不会有什么事?”陆旗担心道,“我们去敬老院看看吧。”
宁宴随说:“应该不是出事了,可能是忙的没时间接电话。”
“没时间?”陆旗疑惑转头,“为什么没时间?”
宁宴随从车后座掏出一份文件,“上周我给敬老院捐了一笔钱,他们搬到了市中心的一处公寓里,这两天应该在忙着搬家。”
他顿了顿,“离曼斯汀还挺近的,你下次去敬老院就可以方便一些,不用在路上花那么长时间了。”
陆旗愣愣地看着他,有些没反应过来,接过对方手上的文件,上面清清楚楚写着捐献金额,目的用处和敬老院更换地址的流程和计划,他不可思议道:“你什么时候做的这些,怎么都没告诉我?”
“半个月前就有想法了,”宁宴随漫不经心道,“第二天就让连萧联系上了敬老院那边,我主要捐了钱,没做什么其他的,那些事宜都是连萧代办。”
“可是为什么,”看着文件上换新过后的敬老院照片,陆旗激动又有些兴奋,整个身子都转了过来,“你怎么会想到给敬老院捐款的?况且这不是一笔小数目。”
宁宴随看他眼睛亮亮的,像小鹿一样满眼都是自己,无奈笑道:“有这么高兴?”
陆旗点了点头,“但我高兴不仅是因为老人们有更好的舒适环境,还是因为你。”
“我们是不是在一起久了,”他说,“所以脑电波比较同步,我上周还在担心他们住的地方不好,你就帮我解决了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