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是应嘉磊赤裸着上身,内裤脱到一半,余昭一双手虚抱着他的腰。
房间里一股药味。
火药味。
你们在干什么?关山熠皱着眉头,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
衣服脱在案台上,应嘉磊精瘦的身体就这么裸露着,边上一张榻显然是有人睡过。
关山熠的眼神直直地射向余昭。
当事女主角听到声音就朝门口看,坦荡地收回手,举着手心的纱布,摇了摇。
我在给他绑膏药。
至于为什么要解释,大概是女主人公又一次想起了那个从应嘉磊床上醒来的的早晨,也是胆战心惊地好似出轨被抓,想了千百种模样解释。
仓皇间,应嘉磊一只手抽空接过余昭手掌心的纱布,自己围了一圈。双手触碰的瞬间,他的手是冷的。
没事儿,再把纱布贴一下就行了,我自己来吧学姐,不麻烦你了。
关山熠直接走过去,上手帮应嘉磊。余昭给他递工具,关山熠剪了胶带,直接弯腰在应嘉磊身上贴。
怎么摔了?语气随意,仿佛在唠家常,丝毫没有剑拔弩张的氛围。
脚滑吧算是。这话也没说错。
你怎么起来了?我以为你要一觉睡到天亮。余昭在边上插话,她这会儿倒是有点打瞌睡。
醒来发现没人,关山熠余光瞥见她的电脑还开着微信窗口,你怎么没睡?
末了,像是想起还有一个人,又补了句:你们俩晚上在这儿干嘛呢?
终于问到点上了。
咱们这栋楼封了,有阳性病例,小磊书练习册都不在我这儿,正跟他姐想办法呢。公司也有点事。
公司怎么了?
关山熠对单元楼被封一点也不惊讶,对应嘉磊下学期可能无法顺利开学也不感兴趣。或者说,他只在乎余昭。
现在受疫情影响,公司效益不太好。
余昭没有细说,关山熠看得出来,她不想在这个话题深入下去。
累吗?纱布贴好,关山熠很自然地就把手搭在余昭额头上,替她拨去碎发。
这个动作暧昧极了,应嘉磊就在他们边上,看得他嗓子痒。
那个什么,咳,本来学姐让我睡书房的,但是摔了一跤腰上有点硌,才麻烦学姐帮我贴药膏的。
上次中医院开的,本来想给你妈送几贴。余昭随口一接,又是打了个哈欠。
早点睡吧,关山熠摸摸她的脑袋,你先去洗。
余昭被他摸得后脖子发毛,当下的关山熠有点不正常,像是一下子性情大变,以前的他从来不做这种腻歪的动作。
你你睡我房间,和小磊用一个卫生间,我睡我妈房间。
接着,关山熠说了句话,余昭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们不睡在一起吗?
余昭没听错,确实,关山熠这么多年圣贤书白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