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人的肝颤,被威胁的反而攻城略地,将她越绞越紧。
亲罢,他还指控:“你知道我满京城找你的时候,有多怕吗?()”
夏诉霜气短:我是打算回去的。?()?[()”
“往后万事,都好好商量。”
“嗯。”
宋观穹的眼神温柔下来,随之而来的是深深的疲倦。
他昨夜没睡多久,今晚又找她到现在,此时心神一懈,困意袭来。
松了怀抱,他枕着夏诉霜的腿睡下,“我睡一会儿,到家再叫醒我……”
夏诉霜抚摸他的额头,“你忙到现在都没休息?”
“嗯,在衙门没睡,又被你吓了一回,更没法休息了……”
他声音里是浓浓的疲惫,很快,呼吸变得平稳匀长,已经睡着了。
平静下来,夏诉霜才嗅到他身上隐约的血腥味,衣裳也湿透了,一定很难受。
她拉过一旁的斗篷给夫君盖上,找出干帕子,轻轻地,帮他仔细擦干脸和脖子。
借着外头一程一程经过的灯笼,时不时能看到他安睡的脸,纵然睡着了,拉着她的手也没有松开。
夏诉霜凝视着他的睡颜,揪疼了一日的心脏终于缓过一口气,也生了困意。
不经这一遭,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对阿霁竟如此难以割舍,一想到要离开他,就难过到无法呼吸,无所适从。
阿霁对她的影响太可怕了,这样的心痛,她不想再经历一次。
任何人,都不该把自己的喜怒完全寄托在别人身上。
她得早点将一切想起来,做一个完完全全的人。
—
宋府里,世子出门的动静颇大。
凡柔一直注意着大门口的动静,夫人没有安排,她特意挑了靠近主院的院子,好偶遇世子。
知道世子回府了,她赶紧去镜前看了一下自己的妆容和衣裳。
今日是入府第一日,世子必是要见她们一回的,自己和姐姐又最为出挑,定能拔得头筹。
剩下的两个女使神色也有些激动,她们也是精心打扮过的,一个翠裙,一个粉衣。
凡柔姐妹俩都在青舍待了快一年了,世子怕是腻了,到时候会选谁,还说不准呢。
四个女子住得近,刻意聚在了一起,省了下人到时传话麻烦。
可还没等到世子招她们,就听到主院那边响起动静。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四周风声都紧了些,感觉所有人都动了起来,然后是成群的马蹄声传来,跟行军似的。
马蹄声逐渐消失,听着是出府了。
其中一个女使壮着胆子出去听了一回热闹,回来报信:“听说夫人离家出走了,世子带了阖府的侍卫出去找呢。”
凡柔有些惊讶:“夫人这么能闹?”她还真是把人小瞧了。
凝云黛眉云
()鬓,正在一旁煮茶,闻言叹道:“那位夫人还真是沉不住气啊。”
竟搞出离家出走这一招,凡柔觉得她们的胜算越来越大了。
她问:“你说这人,能找得回来吗?”
翠裙女使道:“肯定得回来,求旨都要嫁,你当人家真能舍了这夫人之位啊,醋了闹一闹,让世子多重视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