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慕青抓住慕远的手,不甘心的被他拖到演武场边缘。
宋九思慢慢从地上站起来,伸手从娄世玉怀中接过宋崎:“林飞宇根本就不是下位三星灵者,而是七星,如今走火入魔,已经达到了上位九星。”
陆文清跃到昏迷的林飞宇身边,抬手按住他的肩膀,见他体内的灵力如泄潮般在筋脉里肆虐——其灵海宽阔程度显然不是区区三星能够拥有的,微微一皱眉。
他抬起脸来,扫了一眼看热闹的人群,低沉着嗓子道:“慕远。清场。”
慕远点点头,走到演武场中间,对众人行了一个礼道:“青云门大考提前结束,请各位先行离开。”
“事情还未接近尾声,那这场晋级考试成绩,青云门怎么算?”有在赌场投了大价钱的赌客不甘心,涨红着脖子问道。
“赌赌赌!就知道赌,怎么没把你赌死!初级考试,老子青云门人死的死,伤的伤,你还在关心那关心赌局,身上的铜臭都已经淹入味儿了!要我说,这场考试晋级者为零!”风师尊闻言大袖一拂,将那赌客煽退了两步,骂的那人噤若寒蝉,再不敢吭声。
等闲杂人等各怀心思的离开,慕远又对站在演武场边一言不发的太子道:“太子……”
“我与宋小郎君虽未曾相交,但卫青是我娘家那边的远亲,他死了我自然需要一个结果,也好与亲人有个交代。”太子道:“更何况宋大人与宋小郎君都是在父皇面前挂得上号的人物,如今出了这等大事,我如果走了,等父皇问起来,我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在御前回答。”
慕远点点头,明白了他的意思,又对他旁边的礼部官员行了一礼,那官员道:“青云门大考结束,我自然应该离开,只是此事……”
“此事有了结果,我自然会进宫禀报陛下。”慕远回答。
礼部官员闻言点头,侧身对太子了一礼:“太子殿下。”
又转脸对着宋九思道:“宋大人、陆仙尊……青云门考毕,老夫这就不多叨扰了。”
苦着一张脸,匆匆离去。
宋九思修为受损,宋小郎君尽毁,青云门二三十个初级学子尽数死亡……遇到如此大事,他一个小官儿还是能躲多远就躲多远,万一听了不该听到的秘密,即便不遭来杀生之祸,也怕前途无亮。
反正有太子和宋大人在,天塌了还有这两个高个子顶着!
慕远看礼部的人迫不及待的离开后,唤小童关了青云门大门。
陆为清这才严肃的问宋九思:“宋大人。你们在玲珑幻境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宋九思叹息:“这一切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当年的恩怨。”
“当年红烛死了,林飞宇认定我杀了她姐姐,而青云门作为红烛的师门,在他死后不仅没有为他报仇,还与我这个仇人结交,心里有怨,这些年一直隐藏修为,想要找我们报仇。”
“这次只不过是他借着青云门大考的机会,与童女莎娜勾结,先杀了几个青云门学子引我和崎郎入阵,再杀卫青等人想陷害我与青云门结仇……等我和崎郎进入阵中找到他们的时候,他已经杀了卫青。”
风仙尊此刻已经仔细查探了卫青的尸体,发现他的确如宋九思所说,身上的伤口与其他青云门学子不一样。
陆为清从林飞宇的腰中抽出一柄缠腰软剑,与卫青的伤口进行对比,发现能软剑造成伤痕恰好能与卫青的伤口吻合。
陆为清沉默片刻,发出疑问:“童女莎娜是谁?就算林飞宇与莎娜勾结又入魔,他能杀得了卫青,但怎么能够伤害得了你和宋小郎君?”
宋九思道:“童女莎娜是一个能使人入梦中的怪异,他与林飞宇勾结,于青云门大考之时让风仙尊于睡梦中不不醒,使得林飞宇有得了机会换了星象柱上的内容。”
风仙尊闷哼一声:“我怎么会被这些怪异所迷?”
宋九思似有若无看了他一眼:“那就要问你最近有没有做什么梦,一睡不醒了。”
“我怎么……”风仙尊刚想反驳他我堂堂九星仙尊怎么可能会一睡不醒,忽然想到就在青云门大考的第一天晚上,他坐在文渊塔楼看书,似乎很早就困了,一夜好梦睡到第二天早上,直到开考前一刻钟才醒。
他本来以为是自己这段时间事务繁杂受了累,现在想起来,不由得让人怀疑他是不是着了道。
风仙尊心中惊疑,闭口不言。
宋九思继续道:“莎娜在杀阵中制造了一种食人蜘蛛,蜘蛛口器中有毒,有几个青云门学子被食人蛛所伤。”
风仙尊道:“那其他人呢?”
“就在我与崎郎杀了莎娜,救了其他青云门学子准备破了活祭阵法返回澜沧的时候,突然冒出来了一个高手。”
“我硬接了他三招后被他所伤,崎郎被阵法反噬修为尽废,而青云门学子因为修为低微,无法抵抗天选者境界打斗的威压,又因那人一招……筋脉寸断。”
“陆仙尊,这次我虽然承诺要救青云门学子回来,学子没救到,我和崎郎的修为却受损,我都不知道是我欠你们青云门还是你们青云门欠我。”宋九思说到此处,顿了顿,叹息着对陆为清说:“抱歉……我失言了。”
陆为清脸色是从未有过的凝重:“你已经是天选者,整个澜沧能够伤你的人屈指可数,到底是谁竟然只需要三招,就能够将你逼到如此地步?”h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