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枭松开了黎蔷的腰肢,接通了这个电话。
电话里的人声音格外急促,紧接着,傅枭的眉心也随之拧了起来。
通话很简短,傅枭回了一句:“我知道了,马上回去。”
然后便挂断了。
离开黎蔷的公寓前,傅枭回头看了她一眼。
“我的提议是认真的,该有的一切,我都会给你。”
然后,风衣裹挟着月光,大步离开。
黎蔷看着关闭的房门,良久才回过神。
然后便是咚的一声巨响。
黎蔷拿起拖鞋,狠狠砸在了门上。
认真?认真你二大爷!!
让自己当小三?当婚外情妇?还要给自己该有的一切?
特么的!有种你给老娘个婚礼,给老娘个结婚证啊!!
傅枭,你特么就是混蛋!!!
黎蔷在门后破口大骂,“亲切”问候了傅家祖宗十八代。
与此同时,傅枭已经坐车赶回了傅家老宅。
刚刚,傅家的一个老东西突发心梗,目前还在抢救。
老东西目前还生死不明呢,他那一支的旁系却动了分权的念头。
这件事仿佛一粒火星,点燃了堆积多年的火药桶。
老一辈的人紧握权力不松手,下一辈的人只能当个傀儡,碌碌无为。
任谁都不甘心……
此时的傅家老宅乱成了一锅粥。
路上,傅枭看着车窗外寂静的街道,凝眉沉思。
片刻后,他缓缓开口道:“我们的时机,也许已经等到了。”
次日清晨。
傅家出现内乱的消息不胫而走。
但这些众说纷纭的消息很快便被压了下去。
黎蔷只从自己那帮狐朋狗友那里听到了些许风声,说两年前的那场豪门斗争也许又将上演。
那几个不着调的朋友还调侃黎蔷说,两年前的大戏黎蔷没赶上,这一次的肯定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