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始至终,许清河都盯着她。
许清河的手指微缩。
许家的马车,慢悠悠晃到了魏国公府门口。
许清河先下了马车。
他身形修长挺拔,穿着青色长袍,腰悬金丝宝玉,整个人卓尔不群。
陈静的眼底,掠过惊艳。
随即,她敛起神色,款款而下。
两人寒暄,彼此互报姓名。
陈静是魏国公府的嫡孙媳妇。
她是太医院掌院判的千金。
“清河哥,今日怎得有空?”
陈静问起了家常。
“我来寻姑父,讨教点药学。”许清河含笑道。
他语气很随和,听不出半分锋芒。
陈静更加惊讶。
她笑得愈发柔婉:“原来是为了我爹,我爹近来精力好了些,也能喝酒了,你可愿陪我去看看?”
许清河欣然答允。
两人往内宅走。
许清河问她:“阿静,你今年几岁了?”
陈静笑:“我虚岁才十八。”
她嫁给了魏成坤,已经有六七载了。
“这般年轻?”
陈静笑道:“清河哥,您也是虚岁才十五呀!”
许清河笑了。
他们俩走到了魏成坤住处外。
远远看到了魏成坤的书童,正站在树荫底下。
魏成坤正在和人谈论事情,并未注意到他们。
书童低垂着头,神色凝重。
许清河和陈静都止步了。
“这位是?”陈静疑惑询问。
“这是我们家的仆役,叫小顺子。”许清河道,“我刚到京城,人生地不熟,故而来找我姑父帮忙。”
陈静就懂了。
她冲许清河点点头。
两人继续往前走。
魏成坤的书童却突然转脸,朝他们望过来。
他看到了许清河。
他愣了愣。
许清河也认出了他。
那天,他们俩同乘一匹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