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下全是扭动的断裂触须和洒出来的汁液,沈渊毫不在意的跃到捕蝇草的面前,微微松开揽在秦禹腰间的手,将因为身高差距被半抱起来没触到地的秦禹放下来。
秦禹搂着教主大人的脖子小心翼翼的往下滑。
因为脖子有一截受到了汁液的影响,所以低头比较困难,她只能靠感觉动了动左脚,来感知有没有碰到地面。
直到教主大人握着她的腰肢把她放在了一个半软的东西上面。
那是教主大人的鞋。
秦禹,“……”
她直愣愣的微微仰着头,盯着眼前教主大人的下巴。
……距离太近了根本看不到脸!
教主大人直接把她放在了他的脚上啊!
踩着他的脚啊!
因为地上有汁液她的脚踝还有伤!
wtf!
突如其来的暖心!
教主大人你的男子力突然就上线了真是太猝不及防!
秦禹简直感觉自己的心脏中了一箭。
怎么办我的嘴角一直上扬!
美色误人美色误人。
她僵着身体,任由教主大人双手握着她的腰,轻轻松松将她转了个面。
“看吧。”他冷淡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秦禹艰难的小小缩了一下被苏到的脖子,背靠着教主大人的胸口开始观察眼前捕蝇草的储水罐构造。
之前隔得还是比较远,并不能仔细的看清它的构造,现在碍事的触须都被砍掉之后近距离的观察,秦禹惊讶的发现这个储水罐竟然是只靠着几根粗大的触须来和主茎干连接的。
式样有些像21世纪的电饭煲和……折叠起来的充电线?
她为自己脑子里匮乏的比喻感到汗颜。
这么多年语文真是白学了。
尴尬。
她伸出左手,想要摸摸那些连接的触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