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齐乌为好友叹息。
在这世间比求而不得还苦的,大概就是连‘求’都没资格‘求’了吧。
······
是夜,落梅山庄。
白日街上的事给姒雅带来不小的冲击,被人带回来后,她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许任何人进来。屋里能打砸的东西都被她打砸了,地上满是破碎的瓷器木屑,好好的一间屋子就这么被她毁了。
蜷缩在床上一角,姒雅紧紧抱着自己的双膝,把头深深埋进怀里。
仔细看的话,还能看见她的身子正在微微颤抖。
不管她怎么发泄,怎么逼迫,脑海中还是会不由自主的想起白天发生的一幕幕。
想起司重明的高高在上,无人能敌;想起细奴在她面前死不瞑目;想起那么多南诏将士在司重明手下走不过一招;想起···想起她在司重明面前,双腿发软,站都站不住······
“啊——”
她嘶吼着抓起身边的枕头狠狠扔出去!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这么没用?!明明手里有武器,却连和司重明一决生死的勇气都没有!为什么在司重明面前,她永远被压一头,永远抬不起头来!
她可是公主!是南诏最尊贵的公主!
“吱呀——”房门突然响了一声。
看都没看,姒雅怒吼道,“滚!都给本公主滚出去!”
“公主怎么生这么大的气?气大伤身,公主您要保重凤体啊。”
听出来人是谁,姒雅猛地抬起头,咬牙切齿地叫出了来人的名字,“徐庆安!你还有脸来见本公主!”
“公主何出此言啊?”徐庆安故作听不懂她的话,脚尖轻轻踢开地上杂物,朝着床的方向走去。
姒雅双眸之中怒火滔天,“你故意拖延,迟迟不去救驾,以为本公主不知道?徐庆安,本公主一定会跟父王告你个大不敬之罪!”
“公主此话可有凭证?空口白牙污蔑,王上是不会信的。”
“父王最疼我,只要是本公主说的,他就一定会信!徐庆安,本公主一定会让父王把你的官职革除,你就等着回去做你的奴隶吧!啊——”
坚硬的手掌箍上女子纤细雪白的脖颈,姒雅根本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按在了床榻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