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有想好怎么从沈遥那里夺回锁心钥之前,他还是不能打草惊蛇,忽然,整个人好像被抽走了脊梁骨,他瞬间虚软下来,无力的挥一挥手:“来人啦,将洛婵关进柴房!”
“不,洛熙平,你找子越来,你马上就把子越找来,我一定会让你得到你想要的锁心钥!”
在洛婵被拖下去的时候,她拼命的挣扎起来。
如果子越不来带她走,她怕自己很快就会被人害死在柴房里,她大叫起来:“洛樱,你个贱人,我不会放过你的,我若死了,一定就是你害的!一定是你……”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消失在空气中。
洛熙平用手撑住桌沿站了一会儿,好不容易聚集了一些力气,抬起一个疲倦而悲伤的手势:“樱儿,夜深了,你好好休息吧!”
洛樱眼中全是冷漠:“是。”
尽管闹腾了大半夜,第二天一早洛樱还是醒来了,只是精神有些萎靡不振,用冷水洗了脸,激的清醒了许多,照例去院子里练了几套拳法,大病之后,还是头一天练拳,不过一会儿,浑身就出汗了。
一阵汗被早晨凛冽的冬风一吹,人倒精神了起来。
打完拳,太阳渐渐从东方升起了脑袋,只是有些羞涩,半明半暗的隐在云层之中。
正准备再小跑两圈,就有阿沉的消息从府外传来,昨晚在南柯岛瓮中之鳖,洛庭轩和所谓的绑匪以及永泰的对话,已经证明他购买绿衣盅毒害老太太的事实。
因为有陵王口谕,是大理寺少卿傅涛亲自带人去的,连夜带走洛庭轩提审,他一字不说,被关进大理寺牢房等待再次提审。
这个消息很快就传到了洛熙平的耳朵里,他先是惊了一下,很快就镇定下来。
他本来就怀疑盅虫之事跟洛婵有关,而洛庭轩是洛婵身边的狗腿儿,他受洛婵指使干下这样的事并不稀奇,稀奇就稀奇在,他这么快就被抓了,还是刚刚上任的大理寺少卿傅涛带人去抓的。
新官上任三把火,傅涛是陵王的人,看来这一头把火会烧到了清平侯府。
怀疑成真,他还是觉得齿冷,回想老太太之死和巫盅之事,觉得后怕不已,倘若,他还不能发现洛婵的阴谋,很可能下一个死的就是他。
这简直太可怕了!
这么多年,他竟然亲手养大了一条可怕的毒蛇。
可是虎毒尚且不食子,再加上锁心钥的事没着没落,留洛婵在手,至少还有一个线索,他根本不可能去主动揭发她的罪行,除非洛庭轩自己招供。
同时,他心中又有些隐隐的担忧,洛庭轩和洛婵走的那么近,他会不会知道什么不该知道的事,僻如他和沈遥之间大量的银钱往来,又僻如……
他突然不敢想了,浑身不寒而栗,后悔不及,当初不该那样信任洛婵的。
再想想,又觉得自己是杞人忧天了,沈遥不倒,就不会牵扯到他。
但是,据他得到的最新消息,连着几桩大案都跟沈遥有关,再加上沈遥现在的名声,他已岌岌可危,危如累卵,只要他一倒,难免自己不会跟着遭殃。
思来想去,益发的坐如针毡。
……
另一边。
皇宫,御书房。
“元则,这一次你做的漂亮!”
皇上坐在御案前,目带欣赏的看着卫元则,于欣赏之外又夹杂着一种淡而朦胧的异样情绪。
“你务必要从赵越山嘴里揪出幕后主使,朕一定要将秦立仁那个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