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同注意到尸体。
白山雪走到欲舟面前。
“这是怎么回事。”
他蹲下身,做出和苏祀最开始同样的动作,然后看向徐宋摇摇头。
“一刀毙命,手法十分利索。”
苏祀目光看向徐宋,正巧对上徐宋的视线,不过徐宋很快就将视线挪开,并未停留。
他在怀疑我?
苏祀指尖紧紧攥住,指关节都有几分发白。
“二位长老,这人一定就是瞎子杀的,我来的时候,就看到瞎子站在这,同喜已经躺在地上了。”
“瞎子今天中午比武,光天化日就想杀了我,没杀成功,便对我的人下手,只可惜没做利索,让我逮个正着。”
朱岁余满脸通红,手脚并用地和两位长老解释着。
苏祀鼻尖哼出一声不屑。
他要是真想杀人,永远都不会被人逮个正着。
白山雪看向苏祀。
“初七,你怎么说。”
“不是我做的,我看到同喜的时候,他已经死了,大约不到半刻钟。”
“应该是有人跟我脚前脚后。”
“可有看见他人。”
徐宋声音冷淡。
苏祀眸中微亮一瞬。
“不曾,刚打算找,便被这人搅局。”
他指向一边的朱岁余。
“现在那人恐是早就跑了。”
“你一派胡言,你有什么证据说人不是你杀的?”
朱岁余一副凶狠难缠的样子。
“同喜自幼和我一起长大,与我一同进云隐派,你杀了他,你必须拿命来偿。”
苏祀转头,鼻尖哼出一口气。
他手背在身后,安念星死死抓着他的手。
他感觉得到,小孩手冰凉,不停地颤抖着。
苏祀脱下劲装外袍,转身裹在安念星身上,但并未出言安慰。
他清晰地明白人在面对他人死亡时的恐惧,即便,他对此早已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