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心中,却紧紧发闷。
冰霜凝结,徐宋于雾气中现身,他扫视坠云台,视线并未在苏祀面前停留,而是落在欲舟身上。
“怎么回事。”
“弟子失职,恳请长老责罚”
“罚。”
“欲舟,安念星,初七,还有你。”
徐宋目光停留于朱岁余身上一瞬
“清理坠云台,至半山腰,每一根杂草。”
欲舟安念星行礼领罚,苏祀没说话,霜雪阁的长期训练让他对惩罚早已习惯,那里,没有违抗。
只有朱岁余一人,目光愤愤。
“凭什么,三长老,明明是他差点杀了我。”
“是啊,没错,三长老,你不能因为他跟你……所以就,偏袒。”
同喜给朱岁余出头。
苏祀眸偏向远处,他根本不屑于与这种人争辩。
“再追加污池,七日。”
徐宋眸中近乎含霜,声音冷到极点。
同喜被徐宋的话吓了一哆嗦,然后赶紧看向朱岁余,又被朱岁余狠狠剜了一眼,终于是瘪茄子没话了。
欲舟朝徐宋行礼过后,重新召集弟子进行下午的最后一轮对抗。
苏祀站在梅花桩上,抟摇山风将他的墨发吹起,带出一种孤傲的美感。
“还不下来。”
徐宋声音传来。
苏祀足尖轻点跳下梅花桩,没言语,转身向安念星而去。
血迹沿着他的手腕一滴滴落在地上,淋出一行嫣红色的血点。
他一直走到安念星跟前。
安念星只是看着他,一言不发。
可能是小孩受了责罚,心里委屈吧。
的确安念星也没犯什么错。
不过苏祀从来就不会服软说好听话,也不知该怎么宽慰几句。
他看向安念星的双眸,却发现他眸光中似乎充满着蓬勃的表达欲,像是想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