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怎么样?”
电话里传来朱理严肃的声音:“人确实是晕了,不过不是被踢的胸口,而是腿,而且腿断了。”
白泽皱眉:“断了?”
虽然他觉得那家伙该死,但唐阮阮一个oga,真的能一脚把alpha的腿踢断?
朱理:“对,而且对方昏迷的原因并不是因为腿伤,但也没有其他外伤,房间里也没有迷药的成分,所以,昏迷原因不明。”
白泽没有说话,只是下意识看了眼在车里垂头丧气的唐阮阮,对他更加疑惑。
朱理:“对了白总,那alpha是洪上老板的弟弟,会不会很麻烦?”
白泽脸色又冷了几分,低声道:“找个几人送进去,让他们完成永久标记留下证据,然后曝光。”
断一条腿算什么?
让洪上忙起来,他两条腿都得断!
朱理一听就笑了,但还是认真地回答:“好的。”
白泽:“大师怎么说?”
刚才原本是带大师去见唐阮阮的,结果因为这事耽误了,他问问大师临走前有没有说什么。
朱理犹豫了一下才说:“大师说,他道行太浅,看不出来问题。”
白泽:“看不出来就算了。”
说着,他低头看着手里的照妖镜皱眉,原本今天约了好几个大师,结果出了这种事,还怎么进行下去?
他皱眉道:“就说我遇到点小意外,取消和其他大师见面的时间,改天再说。”
朱理:“好的。”
挂了电话,白泽拿着照妖镜往车边走,他倒要看看这大师说的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看看唐阮阮这小傻子究竟是不是人。
他上车前还特意用照妖镜照了照自己,确定镜子没问题他才上车。
上车后,唐阮阮依旧低着头没说话。
他从侧面举起照妖镜,试图看清唐阮阮的样子。
但唐阮阮才刚出现在照妖镜范围内,镜子瞬间砰的一声炸了,碎片嵌入血肉里,疼的锥心刺骨。
唐阮阮被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抬头才发现白泽的手在流血。
“你怎么了?”
唐阮阮连忙扑过去抓住白泽的左手,他不知道突然之间发生什么事,只是一边心疼的把手心的碎玻璃渣捻出来,一边带着哭腔说:“怎么这么多伤口,疼不疼呜呜……”
看着关心他的唐阮阮,白泽突然觉得他的试探没有意义。
就算唐阮阮是妖又怎么样?
唐阮阮那么傻,只要他想,唐阮阮永远会任他夺取,又怎么会伤害他?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不管唐阮阮多天真多不知世事,终究来历不明,他不是不相信唐阮阮,他只是知道唐阮阮的身份而已。
不管是山里来的小土包子,还是真的是妖怪,他只是想心里有个底。
这样想着,白泽感觉自己刺痛的手心突然出现一种软软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