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娇颜改口味了,她偷偷摸摸地从冰箱里摸出一根东北大板,刚撕了包装纸就被肖一平给发现了。
“今天吃过一根了。”
肖一平发现娇颜体寒畏冷之后,就开始控制她吃凉的。
娇颜眼睁睁看着白花花的大板被收了回去,不满地哼了一声。
“明天再吃!”
肖一平好笑地刮了下娇颜的鼻子尖儿。
娇颜气恼地抓着肖一平的手指,张嘴作势要啃,可又舍不得,最后只能轻轻地咬了一下,连个印儿都没留下。
这不疼反痒的处罚叫肖一平痒到了心尖上,脸都红了,只能伸手拿了块西瓜递到了娇颜手里,作为赎金换得了手指头的自由。
“饭快好了。”
也算解气了的娇颜啃着西瓜,欣赏着肖一平那脸由白到红,再一路红到了脖子根的窘态,嘿嘿直乐,突然又想起了一个事儿。
“一平,上次那些人说我是白嫖粉。什么是白嫖粉?”
肖一平切青菜的手顿了一下,歪着头看向娇颜。
“想知道?”
娇颜点头:“我觉得不是什么好词。”
“嗯,对于别人不行,对你来说,是可以的。”肖一平隐藏住了嘴边的笑意,低头又开始切菜。
“真的啊,那你告诉我。”
娇颜踮起脚来,把头托在了肖一平肩上,拨拉着他额前垂下的碎发,摆出了一副不太像是求教,反倒像是要调戏老师的样子。
“这个白嫖啊……”
肖一平正准备好好解释一下,门又被推开了。
“我都气忘了,二处今天收到一封信,点名叫你收的。”
不用看了,来人是葛藟。
娇颜和肖一平无奈地齐齐回头。
“信!”葛藟扬了扬手,表示自己真的有正事。
娇颜一步三跳地过去接过了信,发现还真是写给自己的。
“都什么时代了,还有人写信的?”信差葛藟坐到沙发上很自然地啃起了西瓜,还吐槽。
倒是娇颜撕开信之后,一下子就急了。
“我要回不成山!”
“怎么了?”葛藟凑过来问。
肖一平也走了过来,接过了娇颜手里的信。
“风古有难,速回。”
葛藟一伸头就读出了信上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