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兵的面色变得苍白。
&ldo;你想嘲弄人吗?&rdo;
&ldo;我要纸和墨水!&rdo;普什科夫尖声喊叫。
再加上这一滴水,杯子里的水就溢了出来。沃尔住宁的嘴突然抽搐起来,露出了金牙托,而手伸向装着毛瑟枪的木盒盖。
&ldo;我把你这个坏蛋……&rdo;
普什科夫吓得缩着脑袋,随时准备钻到桌子底下去。苏霍夫急忙跑到水兵跟前。
&ldo;住手!你怎么了?疯了吗?&rdo;
&ldo;我把你这个坏蛋……&rdo;
&ldo;要冷静,要控制自己。&rdo;我不客气地说。
&ldo;什么?&rdo;沃尔任宁重重地吐了一口气,那双浑浊的眼睛呆呆地望着我。
&ldo;要控制自己!&rdo;我重复了一句。
&ldo;我要打死这个坏蛋,&rdo;水兵轻声说道,&ldo;我要亲手枪毙他。&rdo;
&ldo;好了,好了,&rdo;苏霍夫接着他的肩头,&ldo;不要发神经了。&rdo;
普什科夫诚惶诚恐地注视着这个场面。当知道一切都过去了,用手帕擦去后脑勺上的汗水。他真吓坏了,没料到会惹得水兵发了疯。
&ldo;要明白,孩子们是有可能成为孤儿的。&rdo;当卫兵要把销赃贩子押下去的时候,我对他说。他恶狠狠地龇着牙。
&ldo;对于你们来说,是虱子,还是人,反正都一样。&rdo;
看来,普什科夫是属干那种喜欢把最后一句话留给自己的人。
&ldo;不能让沃尔任宁再审讯下去了,&rdo;我思忖道,&ldo;爬烟囱和审讯‐‐完全是风马牛不相及。&rdo;
三
克贝尔在阿尔巴特区的一条胡同里租下了一套住宅。这是一栋砖砌的二层楼房,楼的前面有一处院落,窗户上安着铁栅栏。看样子,珠宝匠还没有养成完全相信民警的习惯。
在包着黄皮革的房门上醒目地挂着一个木牌:&ldo;克贝尔&iddot;费奥多尔&iddot;卡尔洛维奇&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