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完毕,带领着分队隐匿于树丛后的鹤子略忧伤地举目望天。
自己这当爹又当妈的两年……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
想法刚刚来得及在脑内形成,她身后的树丛间就悉悉索索地传来了一阵动静。
她未卜先知地叹了口气。
一个低沉的声音低沉地在身后响起:
“我……想上厕所。”
周围的树丛突然间都闻声活了过来,争先恐后地抖动起来。
“我……我我我也憋不住了。”
“我也是。”
“我也是。”
“还有我。”
最后是一道憋细的声音:
“我中午好像吃坏肚子了,抱歉。”
连时间都仿佛静止的一秒过后,惊恐的惨叫声顿时此起彼伏地炸裂开来,不知情的人看了这幅场景估计会以为这是成精的树丛在集体发疯跳霹雳舞。
鹤子忍住捂脸的冲动:“到别的地方去拉。”
“……没带纸。”那个声音虚弱道,因她不想了解的原因而微微颤抖着,似乎崩到了极限。
鹤子闭了闭眼,言简意赅:“就地取材。”
“……”
突然间担心起原本如探囊取物般轻松的胜利要从指尖——啊不,从【哔——】间溜走了怎么办。
八番队这次不惜花了几盒和菓子的血本将银时挖了过来当外援,足见他们的怨念之深以及银时那家伙的狡诈本性——论起给高杉砸场子,这家伙平时比谁都积极,几盒和菓子绝对是亏本买卖。八番队那些家伙真是被敲了一手好竹杠。
可银时这家伙虽然无耻起来不要脸皮,身手也是公认的。
面对白夜叉,她不敢轻敌,也不会容许自己轻敌。
……
洗澡的优先权,绝、不、轻、让。
仿佛看出了她在想什么,一个声音忽的在身后笑道:“放心吧,对方就算将白夜叉收入了阵营也不足为惧。”
嗓音从容而悠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