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到自己会有一天会变成这样一只猎物,生不起一点反抗的心,甚至想要放任自己沉沦。
直到他觉得身体出现失血过多、变得乏力时,他才推开了身上这道单薄的人。
她皮肤薄凉,是怎么样都捂不热的冷玉。那一双红眸已经迷失在了欲望之中,找不到半分的清醒。
但是很美。因为他这个猎物是她的欲望,所以她的红眸里只装载了他一个人,比红宝石还要耀眼美丽。
“不能再吸了。”他说话又慢又缓,凝视着她漂亮的眸子,心脏更加柔软,明明应该失血过多感到晕眩的大脑,现在却是雀跃的欢愉。
抬手,他碰到她正染上了他的血的唇,想将上面暧昧的血迹擦干,却被她以为他要争抢自己最后一点“食物”,于是下一秒就被她飞快的咬进了口中,舌尖将她指尖上最后一点血细细的舔舐了干净。
她的唇舌温凉柔软,刚刚还失控着吸咬着他脖子,现在尖牙却知道避开了,只乖巧的舔舐着。
月看着她那抹幽红逐渐恢复正常,他也跟着无措,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接下来的场面。
因为太过荒诞了。
他从未听说过一只狼和血族能够如此“激情”,顺畅丝滑的没有半分阻碍。。。就像,就像是天生一对那样。。。
这样的想法刚出现在脑海中,先把他自己给吓了一跳。天生一对。。。怎么可能呢?
可是看着她的脸,他心中坚定的否认,像是晒着烈阳的冰雪,悄无声息的融化成了一滩暖洋洋的雪水。
真是难堪又糟糕的场面,他又推不开她半点。
西洛从吸饱血的餍足中渐渐恢复了清醒,也意识到了自己刚刚做了什么。。。
她身体从散漫瞬间变得僵硬,现在这一刻,变得脸红耳热的人成为她了。。。
哈?她刚刚算是强吸民狼了吗。。。?还是一个刚见一面、长得像故人的陌生狼。
指尖在手心蜷了蜷,西洛发现自己还压在人身上,脸上更烫了,忙忙慌慌的准备从他身上退下来。
不过爬起来的时候不知道按到了他哪儿,她听见他轻轻的一声“哼”,又哑又喑,很好听。
她一瞬间就回想起了几分钟前她刚听过这声。
西洛撑坐到了一旁:“对、对不起,不好意思。。。”
宿舍配的单人床,月一个人就占了大半,她就只能坐在最旁边地方,有些抱歉又可怜巴巴。
她的尖牙还没有完全收回去,被鲜艳的红唇衬的更森白锐利了。西洛抿唇,想要将牙齿藏起来,毕竟这是她刚刚的“作案工具”。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闭嘴是最好的选择。
西洛刚准备开口和他商量之后的对策,两个人要如何保密,还有她之后要怎么送他离开这里。
但月抢先一步,先开口了。
“你叫什么名字。”到现在他还不知道她是谁,只知道她是刚刚吸了他血的血族,一个根据现状来看,对他来说特别的存在。
“西洛,”她眨了眨眼,红眸里带着自己看不见的暗自期许,反问回去,“你呢,叫什么名字呢?”
她说不清楚自己想听到什么答案,但是她心底早已有了淡淡的渴望。
“我叫月,月苑三年级生,你是新人吗?”月说到后面,发现她没有反应,察觉她的注意力已经不在自己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