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肚子突然好痛啊!”
“一定是邪灵又回来了,我有准备家伙。”天禅和尚眼睛一亮,马上从怀中变出个法钵来。
“哈哈!不痛了、不痛了。”她急忙转身,正对着拿钵的天禅和尚,眼神闪着大大的不满。
“你还好吧?”
她对眉头纠紧的达恩挤出一丝笑容,“我、我就坐这样好了,看前面,车子多,我会头晕。”
“头晕也是邪灵来也。”天禅和尚拿着钵的手又伸向她。
她急忙闪避又道:“我头又不晕了,我、我只是脚痛。”她赶紧低头看脚。
“那也是邪灵采了。”天禅和尚的上半身已越过椅座。我盖我盖我用力盖。
她左闪右闪用力的闪,最后是贴在车门,喘着气道:“我换胃痛。”
他也喘着气,“那、那也是邪灵采。”
“我经痛!”
“邪震——”
两人你采我往,躲来闪去,这会儿面对面,气喘吁吁的瞪着对方。
而坐在驾驶座的达恩采来回回的看着两人,简直看傻了眼,“你们,?……?还好吧?”
两人给他的感觉都……不太正常。
一听到他的声音,两人才发现忘了他的存在。
连忙挤出假笑,他们直说没事,不过,侯仙儿还是坚持要跟他面对面的坐着,以免着了他的道。
但天禅和尚哪那么好对付,尤其一想到自己的脚痛之仇尚未报,他咬牙切齿的提醒她,“不行,这样坐很危险,坐车一定要系好安全带,这是交通规则!”
达恩赞同的点头,“神父说的对,你坐正,将安全带系好。”
还系安全带?那她不干脆就地正法算了?!
猴脑儿灵光乍现,她看着达恩道:“我跟神父坐后座好了,我多感受他的正气、邪灵就不会近身……”
“嗯。”好像也有道理。
看她贼头贼脑的坐进自己身边,天祥和尚突地感到头皮发麻、背脊发寒,这只贼猴子跟他坐这么近做啥?
一分钟后,答案揭晓,行进中的车子突然传来一声痛彻心扉的尖叫,“啊!我的脚、我的脚……”
伤脚一连几次被重击,就算有仙力、有钵、有金刚杖,天禅和尚也只剩一丁点的力气抱着自己被狂砸的脚痛哭流涕。
达恩边开车边忧心的从后视镜看他,“神父,你怎么了?”
“她……啊!我的脚!”
他话还没说,由凶器迅速变回人形的侯仙儿再送给他一脚,他的脸开始发黑,涕泗纵横哭到不行。
“快送神父去医院吧,他脚疾复发,好像更严重了,达恩。”
她一边说而一只脚就与天掸和尚的脚差距不到一公分,“你说对不对啊?神父。”
“是、是!”气得牙痒痒的他也只能认栽了。
不一会儿,车子疾驶到了城中医院,达恩跟侯仙儿还陪同天禅和尚到诊疗室。
当医生打开绷带,看到更甚于日昨的伤口时,差点没晕过去。
“神父,你、你没有自虐的倾向吧?”
“当然没有!”他连回答边恨恨的瞪了一旁别开脸偷笑的侯仙儿。
达恩也看向她,吓得她连忙装出一脸难过的样子。
医生的脸色很凝重,“神父,你的伤很严重,我看还是住院几天,好好留在这儿治疗,不然要是肌肉坏死,那可是要截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