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时冉醒来的时候便看见陆竟炀那双墨眸巴巴地望着她。
蔺时冉揉揉眼睛,“昨夜你不是约了越溪喝酒,怎么醒这么早呀。”
“越溪说,昨日温嫔贬损为夫,夫人替我打抱不平来着。”
蔺时冉愣怔一下,越溪怎么知道?
定是昨日秦棉跟他说的。
蔺时冉小嘴一抿,“若是在街市,本王妃便直接出手了,可惜她是个嫔妃,只能怼两句,也是不爽。”
陆竟炀把怀中的人拥得更紧了些,一吻落在她的额头,“原来夫人这般护着为夫。”
蔺时冉小脸一红,“你才知道似的。”
——
镇宁王府,侧厅。
陆竟炀今日事忙,蔺时冉便约了秦棉用午膳。
秦棉刚坐下,蔺时冉便开始打趣她,“今日打扮得如此娇俏,可是依然要去会情郎?”
秦棉羞得脸烫,“会什么情郎,我是因为和王妃您一起出来,才稍作打扮的。”
蔺时冉一副坏笑的样子,“哦?原来是为了我呀。昨晚你和越溪……”
秦棉赶忙打断她的话,“哎呀,我今日还有些八卦和你说,听不听?”
蔺时冉竖起耳朵,“什么八卦?”
“是关于昨日那个温嫔。”
“她?”
秦棉点点头,喝了一口果饮,娓娓道来。
“那个温嫔是随着她堂姐温语静一同进宫的,她堂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作诗更是一流,当时受陛下宠爱,虽然出身不高,但是陛下给她封了嫔位,而后温语静不久便有了身孕,陛下许诺若是生下皇子便将她升为妃位。”
秦棉又道,“可是没过多久,这温嫔不小心滑胎了,后来云贵妃入了宫,陛下又专宠云贵妃,这温嫔便心灰意冷,一心侍奉三清真人,庭院也变成了冷宫。”
“温嫔喜静,人也温柔似水,据说滑胎之后,她成日哭泣,陛下见了她也心情低落,后来渐渐选择不见她了,而昨日咱们见的是小温嫔。”
蔺时冉似是听到一个悲伤的故事,神情尽是哀伤,脱口道,“这个温嫔真可怜。如今怕是没有几个人记得她了。”
秦棉点了点头。
“同是温家女,怎么这个小温嫔却性子暴躁,看起来没什么脑子似的,难怪陛下都没正眼瞧过她。”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