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敬月薰淡淡一笑,挑了挑眉:“丫头,你说的是今天才到云来酒店就职的那个江衡吗?”
听到她的问话,俞秋织侧过了身,有些惊讶地盯着敬月薰。
她怎么都没想到,敬月薰竟然会对云来酒店的事情如此熟悉。
“我看过今天新闻播出那则关于云来酒店记者会的消息,丫头你还站在电视里面呢!”敬月薰低笑,对着她便挥挥手:“你不是要回去吗?快点吧,时候不早了!”
“那我先走了。”看着墙壁上挂钟显示的时间,俞秋织一惊,也来不及联想太多,对着敬月薰笑了一下,推着车子便出了门。
凝视着她的身影消失,敬月薰的唇角咧出一抹雅致的微笑。她慢慢地转过身,伸手从桌面上拿起电话拔了一串号码。
对方很快便接听了电话,声音低低的,却恭敬异常:“夫人,请问有什么吩咐?”
“帮我以最快的速度联系云来酒店的段总裁,我要跟他见一面。”
**********
俞秋织放好自行车往佣人们居住的屋子走去时候,感觉到空气中凝滞了萧瑟的味道。
时值盛夏,可有一点寒凉的诡异感觉却似乎格外明显,令她整个人都有些不安。
“看,她终于回来了!”看着她脚步走上长廊的台阶,金花手肘轻轻撞了一下旁侧的女佣,嘴角咧出一抹嘲弄的弧度:“这次我们就睁大眼睛好好看着她怎么死吧!”
“嘘!别说话,省得惹祸上身。”
“……”
听着她们的对话,俞秋织心里涌起了一阵沉闷情绪。
很自然地,她想起了今天早上自己的遭遇!到底是千乘默来找她算账,抑或千乘刚要寻她麻烦呢?
“俞秋织,你到哪里去了,别慢吞吞的!”陈富饶从内屋走了出来,看到俞秋织后,立即开口催促:“快点进屋!”
“是!”俞秋织看着他脸颊上凝聚着的沉重表情,闭着眸子把心一横,便迈步进了屋。
可映入眼帘的那些场景,令她顿时双…脚一软。
018。跪下请罪
俞秋织会慌乱是因为平日只有她与俞莺居住的这个小房间里,此刻竟然有四个雅苑居的主人在:千乘家最年长的甄明惠,她的大媳妇马秀真,二儿子千乘刚以及第二个孙子千乘默。
而跪在地面上的那个女人,是俞莺——
她平日里精致的容貌此刻早已经不再存在,皆因这时的她披头散发,红肿的脸颊泛着血色指印,嘴角甚至还有着一线血丝滑出,整个人都垂头丧气的模样。
只是,看到女儿以后,她那两眼便立即泛出了血红的强光,霍地起身,走过来便是揪住俞秋织的耳朵便是狠狠一拉,斥道:“死丫头,我真白养你这么多年了!快过来跪下跟老夫人他们请…罪!”
对此情此景俞秋织甚至还不曾摸着头脑,身子便已经被俞莺推到了甄明惠面前,“噗通”一声,她膝盖便与地面来了一记狠狠的亲吻!
这事儿来得太快,她没有心理准备,膝盖关节撞着那坚实的地板后,一阵钻心的疼痛透过骨节敏…感的神经线往着身子四周蔓延开去,令她整个身子有片刻的麻痹。若不是强行咬着下唇,她恐怕已经尖叫出声了。
“老夫人,夫人,二先生,二少爷,对不起,是我没教好这臭丫头,求你们饶了她这么一次吧!”俞莺与俞秋织并肩跪着,伸手便欲去揪甄明惠的裤管,却教站在旁侧的杨富饶伸手推了。她蜷缩了一下肩膀,神色黯然,视线似是往着千乘刚的脸颊斜射过去一眼,后者对她的眸光却完全无动于衷,反倒是直勾勾地盯着俞秋织。
“俞莺,你好歹也在雅苑居帮佣了二十多年,应该知道我们千乘家的规矩。”马秀真脸色微沉,视线胶向俞秋织:“你叫俞秋织对吧?你也是雅苑居的佣人,怎么就敢主动去勾引二先生呢?”
这莫须有的罪名令俞秋织的脊背霎时发凉。她猛地抬脸,以不可置信的眸光盯着马秀真:“夫人,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不明白?”马秀真冷哼,手臂骤然一扬,往着俞秋织的脸颊便甩过来一叠照片。
脸颊被拍打个正着,俞秋织秀眉微微一蹙,垂下脸便凝向那散落在地面的照片。
上面的内容,全部都是今天早上她与千乘刚在长廊对持时候的场景。只是,那些定格着的画面却令人产生一种错觉,好像她是心甘情愿与千乘刚鬼混似的——
当时,是谁把这些照片拍下的?
心里涌起了一阵寒意,俞秋织连忙抬起脸面向那几个冷冷凝视着她的人道:“我没有勾…引二先生,是他想强迫我而已!当时我有反抗,我根本不愿意靠近他,可是他却威…胁我——”
“闭嘴!”千乘刚听到不利于他的话语,立即开口喝断俞秋织,他指向其中一张照片,轻哼道:“你看看这些照片,明明就是你主动想把头靠下来挨到我的肩膀上,你明明就是想勾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