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出口后,不仅是伊森,便是蓝伯特的神色也是一冷。
“奶奶就是因为这样而一直都排斥于我吗?”伊森垂在腿…侧的手握成了拳头,自嘲一笑:“我以为,你仅仅只是因为我母亲是父王的情人所以你才从来不把我放在眼里的……”
“总之,我皇族的声誉,绝对不会让你败坏。”
“奶奶觉得,有我这样的一个孙子是件羞-耻的事情?”
“不仅羞…耻,还是我皇族最为唾弃的!”
“奶奶不要忘记,荷兰婚姻法里,同xing是可以成婚的!”
“那又如何?那只是针对普通的民众,我们提皇族,我绝不容许皇族里有任何的瑕疵!”
伊森的脸色越加难看,那漂亮的眼睛明暗交错:“我以为,管理一个国家是以自身能力为主而非被迫于因外界的舆论便随便忽视于我……”
“总之,是你便不可以!”敬月薰阴沉下脸:“你滚,我不会与你回去的。”
这是首次,他们把所有的问题都摆出来说明。
却是带给他悲绝的宣判——
伊森摇了摇头,忽而一咬牙,握着的拳头狠狠拍了两下。
四周,“蟋蟀”几声,数道人影冲出来,那几句高大的黑色身影把他们都一并团团围住。
“你要做什么?”敬月薰阴冷了脸,恼怒地瞪着伊森:“真的要造反?”
“挡我者,死!”伊森咬牙,瞳仁里,阴鸷之色浮现。
他的言语才落,安德鲁便已经一挥手,令着他的手下对付蓝伯特与敬月薰。
蓝伯特神色泛冷,手肘一抬,臂膊已经举起,掌心里握着那支银色的小手枪便飞快地甩出一个弧度。与此同时,周遭数名黑影倒了下去。
他的枪法,竟快到如斯地步,简直是令人咋舌——
只是,安德鲁的手枪在他把他们的人都放倒以后,抵到了他的太阳…xue位。
后面彼特的手枪便又指向安德鲁。
一时间,几人的对立之势不言而喻。
“伊森,你果然是想反了。”敬月薰忽而一声哼笑,那已经近过半百以后却还显秀美的脸,此刻有点扭曲。
伊森的眉宇便是紧蹙,咬牙看着她:“老太婆,你什么意思?”
“我不得不承认你还是个很聪明的孩子,但你急进了!”敬月薰低嗤着冷笑:“你以为,你在这里把我和蓝伯特都干掉,这样你回去随便在你父王面前制造一个我们死亡的理由把你父王蒙骗过去,你便可以成功了吗?”
“你有后着?”伊森微微昂起了头颅。
既然老太婆说到了这个份上,那么她必然是因为知晓了他的计划所以才会如此镇定。否则,她不需要说这种话!
敬月薰伸手从怀里掏出了只最新型的手机对着伊森扬了一下:“在你动手以前,我连通了早便已经布置好的人,把这里所有的声音都录制了下来。这些,可能已经传到你父王那里去了!而且,你看——”
她把手机往着地面一摔,对着周遭扬了一下手。
四周的墙壁位置,出现了十数名高大的身影。
伊森的脸色便是一冷。
他知道,那些是什么人。
传闻,皇族里有一队暗中保护着最高领袖人的暗卫,他们神出鬼没,却能够及时制止所有的罪恶。只是这些人,不是应该呆在父王身边的吗?怎么如今却全部都到了庸城来,而且还是出现在敬月薰身边?
“不可能的……”他脸色有些苍白,一向的冷静自持在这时稍微有点乱了神。
蓝伯特伸手推开了安德鲁的枪口,同时对着彼特使了个眼角。
彼特蹙眉,但鉴于他扫射而来的冷然目光,还是垂下了头颅退到一边。
“不要过来!”安德鲁挡到伊森面前,枪口指向蓝伯特:“就算拼了我这条命,我也不会让你们伤害伊森殿下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