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我吃了个满汉全席,要我说,这满汉全席还不及外面卖的馍馍吃的便当,从试菜到让我食用,都花了近半个时辰,我的好胃口基本也消耗完了。
真是吃了个寂寞。
一顿晚膳下来,我也筋疲力尽,敬事房的内侍过来让我翻牌子。
看着那端盘上的牌子,我甚觉悲伤,这诺大的后宫,竟然只有穆娴一个女人,我竟然只有穆娴一个女人。
再自怜自哀,牌子也要翻,程序也要走。
敬事房的内侍一走,我松动松动肩骨,周欢就苟着身来请我上步撵。
周欢是我身边最亲近的内侍,说最亲近也没亲近到哪里去,至少洗澡换衣他是沾不到,全由穆娴一手操办,在这点上,穆娴还是贤惠的,当然要是能给我生个儿子那再好不过了,奈何她就是生不出。
待会儿去和春殿,我得跟她提提充盈后宫,她生不出,我可不能吊死在她这颗歪脖子树上,我的皇位还得有人继承,万万不能再像前世那般,死了都没人给我收尸。
第3章叫爸爸3
我进和春殿是算好时辰的,一般都在亥时,这个点正是鸟虫偃旗息鼓,万物春衍的好时段,奈何穆娴不争气,我牺牲看小人儿书的时间来生孩子,她一个蛋都没给我生出来。
和春殿离我住的延寿宫很近,坐步撵半刻钟就到,进了院子,就见穆娴坐门槛边在嗑瓜子,她冲着我吐了一嘴壳,“秦韶,你能耐了啊,你父皇那遗诏你还真敢遵从,你不怕秦宿瑜今晚就过来削你一顿?”
我抹掉脸上的口水,从她手里拿过几个瓜子吃着,“他敢,寡人认他当儿子那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分,他不惜福那是他命贱,当寡人的儿子总比当死鬼的儿子强。”
穆娴乜我笑,“强不强臣妾不知道,但臣妾一定知道他迟早被你逼的以下犯上,就你这唯唯诺诺的样子,他能忍臣妾算他厉害。”
嘴里的瓜子瞬间就不香了,我呸呸两口,撸袖子道,“寡人怕他?有本事他和寡人单打独斗,那些兵统统站一边。”
穆娴突然呛到,她猛咳着,过一会儿有扬声大笑,“老娘就爱你这盲目自信的劲儿!”
我哼一声,“爱妃,到时辰了,快睡觉吧。”
穆娴拍拍腿道,“先洗澡。”
我不太喜欢洗澡,她不会伺候人,我洗一次身上能褪一层皮,疼了还不能说疼,我用商量的口吻道,“今儿天不热,不洗了吧。”
穆娴阴森森笑两声,一把揪住我的耳朵将我拎进了浴室内。
这一通洗下来,我差不多脚软腿软,瘫床上再不想动。
穆娴端水来给我喝,抬手将在我眼睛上做窝的头发拨走,“出息,臣妾长这么大头次见你这样不喜欢洗澡的。”
我立时脸一沉,“爱妃还看过别的男人身体?”
穆娴明显一讪,不过她很快冲我龇牙,“怕臣妾给你戴绿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