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无所谓的说:“听说白兰的家族现在但凡出现都要被愤怒的民众给撕碎,所以只能缩在不知道的地方不敢冒出头来。”
“真可怜啊。”
稍微想了一下,织田作之助说:“不管怎么说应该能安静一会了吧。”
我捧着自己的牛奶吨吨吨,放下杯子舒爽的喟叹,一边示意酒保再帮我满上,一边回答织田作先生,“大概也就这么两天吧。”
说着又低头看了看表。
“怎么了?”
“他应该已经发现了吧,想要利用的审神者根本就没有出现这件事。”
想到了那种场面我小声的笑了起来。
“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太宰治歪头。
“那个人的表情应该会很有趣。”
“诶——又来了,玲央奇怪的兴趣,”
。
俄罗斯,远东,西伯利亚地区。
已经开始入秋的季节,比起世界上其他的地方,这座不发达的小城已经开始感受到冷空气的侵袭。
深夜郊外的木屋里,一切都已经准备完毕。
“还算习惯吗?”
从房间内的投影上能看到一个带着厚帽子的男人。
白兰杰索扯了扯手中的棉花糖,眯着眼点头,“当然,实在是太感谢你了,费奥多尔。”
他在意大利,甚至很多国家都是人人喊打,最后还是好心的盟友收留了无家可归的他,好惨。
说着又叹了口气,鼓着脸抱怨,“那个人下手也太狠了,我辛辛苦苦发展出来的产业就这么全部都失去了。”
“你把她惹得太过火了。”
“难道比费奥多尔米你还过火吗?”
“毋庸置疑。”
白兰意味深长的笑了,“我觉的她讨厌我的程度,大概和讨厌你的程度差不多。”
随即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有点不甘的念叨“那倒也不一定,她对你总是比对我宽容的多”,越想越气。
“白兰大人。”部下上前请示。
“开始吧。”随意的应着,仿佛即将要做的事不是要毁灭世界的一样。
机器运转起来发出巨大的轰鸣,占据了整面墙的显示屏上不停的划过各式数据。入江正一手下操作不停,心里却非常的平静。
有一件事他心知肚明。
白兰他,这次输定了。
机器运转了好长一段时间,却没有任何事情发生,理应大龄量突破防护进入这个世界的审神者们,一个都没有出现。
“……住手吧。”
白兰直接叫停了。
“哎,这可真是……”像是被打击到了,失落的垂头。
对于自己盟友的失败,费奥多尔没有任何反应。
下一秒,白兰已经拍着手高兴的赞叹,“真是厉害,她到底使怎么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