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想到华山股份会抢先一步。”高克新似有无限委屈。
“没想到?”左冷禅把香烟狠狠地戳在烟灰缸里,“你们估计也没想到我要怎么处理你们吧?”
“我们愿意受罚。”邓八公和高克新异口同声。
左冷禅前倾着身子问,“扣罚一个月工资,不算过分吧?”
“多谢总裁宽大。”
“别着急谢。”左冷禅微笑了一下,“如果以后再犯同样的错误,今年的奖金就归公吧。下去好好反思一下。”
二人连忙退下。
左冷禅看了一眼丁勉,“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
“我觉得,是不是对他们两人的处罚有点太……”丁勉试探着问。
“太过了,是吧?”左冷禅向后一仰,“福建那块地皮我是志在必得,让这两小子去把林平之挖过来,这么芝麻大的小事都没办好,怪谁?”
“可是,”丁勉劝慰说,“我们也没有想到华山股份的总裁岳不群会亲自出马。他们两才吃了几年干饭,怎么是那只老狐狸的对手。”
“那只能怪他们运气不好了。”左冷禅说,“林平之是福建福威地产的财务经理,是个落地生金的金娃娃。如果能够挖到他,福建的地产不都是我们的天下了。现在可好,让岳不群那老狐狸抢了个先,我的全盘计划都落空了一半。”
丁勉说,“福建的地产竞标还有一段时间,我们还有获胜的机会。何况我们已经并购了衡山股份,恒山股份也马上要收入囊中,依我们的资金实力,华山股份无疑是拿鸡蛋碰石头。”
左冷禅宽慰地一笑,“我的本意也不是处罚那两个臭小子,不过是让他们以后做事脑袋上多根筋而已。你也看到了,我刚刚赏了陆柏,马上又罚了邓八公和高克新,权力只是一种赏罚间的平衡,我的目的也只是维护我的权威和权力。”
“望总裁明示。”丁勉谦恭地说。
“有人说,奖赏是一枚胡萝卜,而惩罚是一根大棒,”左冷禅说,“这两者就是每位管理者随身携带的武器。如果只使用胡萝卜,必然导致下属的娇纵肆虐;如果只使用大棒,必然导致下属的怨恨不满。打个巴掌给块糖,这虽然是许多家长哄孩子的法宝,却也可以用‘拿来主义’,运用到经营管理中来,作为权力天平的两颗砝码。如果我们能让这架天平维持恰当的平衡,权力的影响力也会最大限度地彰显出来。我给你说个故事听,你就会更加明白了。”
有个主人养了一头倔强剽悍的驴子。这头驴子不仅脾气暴虐,而且对试图驾驭它的人又踢又咬。连续摔伤了几个人之后,主人决定把这头驴子卖给屠夫,以免惹上更多的事端。
一位大师却对主人说,“上天有好生之德,不如饶恕了它。”
“那可不行。”主人不同意,“万一它再闹出点儿事来,我可担待不起。”
“既然这样,”大师说,“不如让我来调教调教它。如果我能把它驯服得服服帖帖,你也就不用杀它了;如果我学艺未精,你再杀它不迟。”
主人勉强同意,不过却提出,“万一你被驴子弄伤,我可概不负责。”
“这个你放心。”大师拍着胸脯答应,“不过我需要向你借两样东西。”
“借什么?”
“几根胡萝卜,一根鞭子。”
主人把胡萝卜和鞭子交给大师,不知道他有什么方法可以驯服这头驴子。
大师骑到驴子身上,把胡萝卜系在棍子的一端,吊到驴子的眼前,嘴里念念有词。
驴子看到眼前的胡萝卜,想向前去够,可是够不着,只好迈步前进,而胡萝卜也跟着驴子一起前进;驴子越走越快,胡萝卜也越走越快。主人觉得很神奇,驴子真的驯服得上路了。
走了一段路程,驴子似乎明白了,这根胡萝卜是永远吃不到嘴里的,于是它开始磨蹭,停止了脚步。
大师大喝一声,鞭子重重地抽在驴子身上;驴子吃疼,抖擞精神又上路了。
主人对大师崇拜有加,“大师你真是神通广大。”
“哪里!”大师客气地说,“我只是知道,它既爱吃胡萝卜,又害怕鞭子而已。”
左冷禅干脆引经据典,以展示一下自己渊博的知识,“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