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才是伊尔根觉罗氏的底线,既然纳喇贵人和张佳氏想拿捏她,那她就要在走之前告诉他们,不是任何人,都能被随意拿捏的。
那些表面看起来很强的人,恰恰有很大的弱点。
这些弱点虽然被当事人回避,可总有人知道。
艳青打探清楚情况回来,跟来报信的奴婢所说相差无几,只不过是多了细节。
包括张佳氏的挑拨,还有纳喇贵人无端的为难。
伊尔根觉罗氏心中冷笑:“好,好啊。把我的好性儿当成了好欺负了,怪我自己。”
她的笑苦涩且冷漠,让艳青艳红都忍不住心酸。
“主子,咱们要如何做?要给王爷说吗?这次明摆着就是张佳氏想要借着纳喇贵人的手给您一个下马威,大格格是无端受难,被牵扯了。可话说回来,什么的事情非要牵扯到孩子身上。王爷就算是不心疼您,但大格格总是他亲生的啊,王爷不会不管的。”
艳青的话不错,道理也是这个道理。
但伊尔根觉罗氏还是淡漠的摇头。
“男人有时候是靠不住的,他只不过是个门面而已,出去了给我撑面子的,里子如何了,都与他无关,且还牵扯上了纳喇贵人,你们看平日里若是有什么,王爷是向着谁的?”
艳青艳红就沉默了。
王爷从来孝顺,没有忤逆过纳喇贵人。
只是让伊尔根觉罗氏受委屈,事后就给银子给东西的弥补。
可直亲王不懂,伤了的心就如同打碎的镜子,即便再怎么弥补,碎了就是碎了,不可能再完好如初的。
他就是这么慢慢消耗掉了伊尔根觉罗氏的所有喜爱,把一个生动的女人变成了一个冷漠的女人。
让一个本来想和他过有趣日子的女人,成了如今只想过好自己和孩子日子的女人。
罪魁祸首却并没有反思,也不知晓,所以伊尔根觉罗氏从未想过要让直亲王帮她。
“不能让王爷帮,王爷也不会帮,但该利用还是要利用的。”
“主子,您说要如何帮?奴婢们都听您的!”
这太委屈了!
就是在府里,夫人也从未受过这样的待遇。
可这里毕竟不是伊尔根觉罗家,她们为了主子们也不能自怨自艾。
“等会子我去祠堂陪着大格格跪了,你们让王爷身旁的人提一嘴,不要自己去说,不要让王爷发现是你们的人泄露的消息。”
“好,奴婢明白了,主子自己小心。”
伊尔根觉罗氏笑了笑,伸手摸了摸艳青的胳膊:“傻瓜,又不是去龙潭虎穴,只不过是一次反抗而已,没事的。”
她眼底很沉寂,即便是利用了直亲王,她知道,结果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伊尔根觉罗氏到祠堂陪着大格格罚跪的事被纳喇贵人知道,气的纳喇贵人把手里的茶盏都摔到了地上。
“放肆!她放肆!本宫身为大格格的玛嬷,竟然连管教孙女的职责都没有了吗?她这是想挑衅本宫吗?”
“额娘息怒!姐姐一定没有这个意思的,更不会逼你低头。”
张佳氏上来帮着纳喇贵人顺气,她唇边挂了一丝浅笑,见纳喇贵人气的狠了,马上收了笑。
纳喇贵人冷笑道:“好啊,本宫小看了她,让人告诉她,她既然想跪,就让她跪着!等跪够了自然就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