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高贵妃越想越不可能,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呢,她的视线转向墙角的碧云草中,眸色危险的眯了起来。
文幻跟着冷灵儿一起回到公主殿,但是心思却被碧云草彻底吸引了。
碧云草就在眼前,却不能将它拿到手,这种折磨让文幻格外的难受,
“文幻,你放心,今晚我就带你去把碧云草偷出来。”
“好。”
文幻嘴上虽然答应着,但是心里却十分的后悔,刚才应该直接将碧云草拿到手再说的。
反正整个西照国也没有人能拦住她,但是看在冷灵儿的面子上,她强行将这个想法压了下去。
不过短短几日,盛泽羿就连连攻破好几个关卡,眼看就要来到东巫城,皇宫里面顿时慌了手脚。
这天,盛泽辉换上了他准备多日的龙袍,来到御书房,看着端坐在椅子上,精神远不如前东巫皇,他忍不住笑出了声。
“父皇,你看儿臣这一身龙袍怎么样?”盛泽辉问道。
从小到大,他很少得到东巫皇的夸奖,所以即使到了现在,他也渴望能够得到东巫皇的肯定。
东巫皇被软禁的这些日子,奏折只进不出,但是尽管如此,东巫皇还是将所有的奏折全部批阅完毕,摆放的整整齐齐摞放在桌子上。
“这身龙袍很好,做工精致,花纹绣的好,整个东灵大陆也找不出第二件,只是穿在你身上,就显得一点都不般配。”东巫皇道。
闻言,盛泽辉脸上的笑容一僵,眼中闪过一抹恶毒,但是很快又被他压制下去。
“呵呵,父皇,你这样真的很伤儿臣的心,如果你是看在你大限将至的份上,儿臣这口气一定难以下咽。”盛泽辉冷声道。
他看着桌上的一杯毒酒,冷冷的勾起嘴角。
“父皇,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说完就赶紧上路吧。”
东巫皇看着桌上的一杯毒酒,他的心终于凉了,全身的血液都凉了。
他无力的闭上眼睛,这一刻他不得不承认他输了。
当他的眼睛再次睁开时,眼中的难过,伤心和痛苦全部敛去,只剩下清醒和清明。
“辉儿,你自己觉得你是一个合格的太子吗,这些年你当太子学到了些什么呢?”东巫皇问道。
听到这一声辉儿,盛泽辉心中的恨意不减反增,从他懂事以来,东巫皇就一直唤他太子,而太子就像是一个无形的枷锁,一直紧紧的锁着他。
他认真的想了想东巫皇的这个问题,但是越想越觉得嘲讽,“儿臣也想问你这个问题,这么多年你有给过我太子的实权吗?既然已经封了我做太子,又为什么要让盛泽羿跟我分庭抗礼,还是从一开始,你就是为了用我来磨炼他?”
这是盛泽辉的心魔,也是他心中永远都痛点,就凭这一点,他就永远也不会原谅东巫皇与盛泽羿。
东巫皇无力的叹了口气。
从前只知道太子不争气,却没想到竟然愚蠢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