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服气了,难怪叶凯旋一直叮嘱他小心做事,他原本还不是太相信,可现在,他信了,这小子根本不是正常人类。
张平摆摆手道:“既然是叶凯旋找我,那我就不需要再问你了。
这些菜陈老师慢慢吃,我几先走了!明天学校见!”
张平说完直接起身离开,独留陈洪生对着一桌子丰盛的菜肴发呆。
他感觉,张平请自己吃的这一桌饭,简直就是断头饭啊。
事情办砸了,他都能预料到自己后面会面临什么结果。
一下子,整个人都好像失去了力气一样,直接瘫坐在了椅子上,满脸惨白。
第二天星期四,张平并没见到陈洪生,原本他的课也由另外一位老师代课,只是说陈洪生身体不适,去医院治疗了,班上的事情暂时由班长代管,很快会有老师来接替的。
等到星期五,教研室将张平喊了过去,主任告诉张平,陈洪生突发疾病,需要长期住院治疗,已经向系上递交了申请,无法继续担任班主任职责了,接下来会由教他们管理学的老师接任班主任。
张平心里清楚是因为什么,只是简单的询问了一下情况。
没想到教研室知道的情况也不多,回答很含糊。
张平确定了,陈洪生估计是被叶凯旋踢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了。
走出教研室的时候,张平微微叹息了一声。
其实陈洪生的教学能力还是很不错的,可惜,却被人戴上了镣铐,甘愿被人驱使。
这是他选择的道路,张平并不同情,是有些感慨。
得到这个消息,全班一阵哗然,有不少人询问陈洪生在哪里住院,他们想要去探望一下。
张平哪里知道,他估计,此刻的陈洪生已经在哪个角落里开始了黯淡的余生了吧。
至于医院里,那铁定是找不到的。
陈洪生的离开,并没有引起多大的影响,只是因为离开的太快,让某些人怀疑并非表面上公布的是因为突发疾病,而是应该得罪了什么人才不得不离开的。
不过这些都是小范围内的一些个人言论,并没有传播开来,说话的人也只不过是当成茶余饭后的一点谈资而已。
至于张平的班级里,一开始学生还很担心,可在新任班主任到任之后,各项学习工作有条不紊的继续进行着,大学的课余活动又多,陈洪生留下的各种痕迹很快就淡化下去了。
也就偶尔才有人想起自己进大学的第一任班主任是一个叫做陈洪生的男人。
没有了陈洪生,张平的校园生活彻底回归到了应该有的样子。
他本想找新班主任卸任班长,不过新班主任在了解过班上的情况之后,却是拒绝了他的要求。
回复是:“班上这个样子挺稳定的,我觉得不错。
既然你不在乎当班长那几个学分,到时候你想给谁就给谁好了,我没意见!”
如此,张平这个班长继续挂着,也依旧不干什么班长的活,班级里几乎没有多少大的变化。
他每天上课、泡图书馆,三天两头放学就出门一趟,不随意参加什么课外活动,几乎没多少社交,生活规律的像是一个苦行僧。
要不是他还是班长,要不是他是所有人眼里的班花向丽丽对象,只怕不少人几乎都想不起他来。
张平也乐得自在,自得其乐,每天都在如同海绵一样汲取着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