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才是第二期,背后就已经有大批的牛鬼蛇神从中干扰,这让他们每一步都走的异常谨慎。
昨天晚上,龙慎已经让副?官,通知参与训练任务的人员,于今天早上七点,准时参加此次训练任务的调查汇报工作。
“怎么,到现在还没有想明白,还是给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吗。”
龙慎看了看座下严阵以待的基地各路精英,深邃的眼神中划过一丝讥笑。
高大的身躯斜靠在椅背上,棱角分明的轮廓透着冷意。
“你们作为信北基地的精英榜样,平常不是都挺能说的吗,现在一个个都怎么了,哑巴了,不敢说话了,昨天还在各自争辩,今天怎么就退缩了,你们不说,那就由我点到谁,由谁来具体说明。”
申安旭作为基地负责人,听出龙慎已经愤怒在即,强忍着心中的担忧,谨慎小心的说:“报告领?导,我们是严格按照总?部的指示执行。”
“总?部指示执行。”
龙慎似笑非笑的看着对方:“怎么你申安旭这是把责任推给上级领?导部门了。”
申安旭听到这话顿时冷汗直冒,立刻起身站立:“报告领?导,是我的疏忽,请领?导给予批评指示。”
老大的铁板,让底下一众神色开始微变,一个个都暗自苦恼,这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龙慎无视众人神色的异变,就想看看他们是不是准备把谨言慎行推行到底了。
他转向阮鸿斌,曾经与他共过一个战壕的老?兵,应该会给他一个满意的答案。
“具体情况具体解释,阮鸿斌你作为负责90届新生训练的负责人,你先说说,为什么会出现这么频繁的训练事故。”
不论上报的目的是什么,他们都达到了所想要的效果。
那么从现在开始,就必须按照他的节奏执行。
阮鸿斌神色严峻,身姿端正:“是我的失误,请领?导通报处分。”
“呵,还没怎么审查,你就开始揽罪了,就显得你阮鸿斌英雄气概是吗?”
龙慎起身,众人耳旁传来椅子滑地刺耳的声音。
他双手抵着会议桌,高大的身体带着一股莫名的压迫感,他环顾一众部下,最后视线落向阮鸿斌:“我需要的是原因,而不是现在这种没有过程的定论。”
一番话说的阮鸿斌只差钻桌底,强忍着一张黑红黑红的脸继续汇报。
“报告领?导,除了其中一列,新学员陈元属于继发性羊癫疯,军?区医院给出了解释,这种病症体检时是无法检测到,其他八列无一列外,都是由于个人体质造成的晕厥。”
阮鸿斌目视前方不敢稍有疏忽。
龙慎:“这次训练计划和时间表是由谁规划、审批的?”
阮鸿斌听到老大这句话,紧绷的心稍稍放缓:“训练计划和时间表是延续89届训练计划,并且请示盛京上层领导,由总?部ht文件审批下达。”